劉家強雖然這幾年一直鍛鍊身體,但是他哪是特戰隊長的對手,拳頭剛揮出去,就被羅莎一個擒拿扣在了地上。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劉家強書生一般的臉因為被羅莎膝蓋頂住脖子,有些發紫。
宋家勳認出了劉家強,讓羅莎放開他,對羅莎說:“他是嬌嬌的同學。”
劉家強站起來,樣子有些狼狽。
“班長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這麼對待她!”
看來自己和楚嬌離婚的訊息已經被人知道了,不知道小媳婦怎麼樣了,肯定很傷心吧,要不然也不會讓別人發現。
想到這,宋家勳臉部線條更加冷硬。
劉家強看在眼裡,以為宋家勳對自己的指責無動於衷,怒火更盛地吼了一聲:“班長因為你都暈倒了,你要是個男人,回去給她賠禮道歉!”
“什麼!”宋家勳一把薅住了劉家強的衣領。
“咳咳!”劉家強咳嗽起來,宋家勳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勁太大,趕緊鬆開。
劉家強諷刺地說:“現在知道著急了?在幹什麼去了。她今天剛做完手術就暈倒了……”
“你上哪!”劉家強看著宋家勳飛奔而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宋家勳聽到楚嬌暈倒了,什麼也顧不上就往醫院跑去,等他滿頭大汗地來到住院部,聽到護士說楚嬌剛剛醒了過來。
“你不進去嗎?”小護士看他站在門外,問了一句。
宋家勳沉默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進去嗎?
看到楚嬌,他該說點什麼,除了讓她更加傷心外,自己什麼也不能說不能做。
宋家勳轉身,默默離開。
楚嬌透過玻璃看到宋家勳離開的身影,眼淚無聲落了下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竟然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楚嬌看著來找她籤離婚協議書的宋家勳。
淡淡地接過協議書,然後慢條斯理地將協議書撕成一條一條。
她看著宋家勳,努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當初,給你治療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好了不許拋棄我,現在你好了卻到了別人懷裡,你別想我會那麼大度!”
“你的妻子只能是我,只要我不倒出這個位置,她在我面前永遠是個妾。”
宋家勳嘴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小媳婦果然不同意和自己離婚啊。
他冷冷地說:“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你願意當你的宋太太你就自己握著那張結婚證好了。”
他連看都不願意看到自己嗎?
楚嬌聽了宋家勳的話,偽裝的鎧甲瞬間崩潰。
她臉色慘白,一臉倔強,不願意讓宋家勳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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