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勳好不容易摸到了閥門,聽到船工的喊聲,他順著手電筒的光照找到了那個止回閥。
問題出在哪裡呢?
還沒等宋家勳仔細檢視,突然湧進來的水流差點把他給沖走了。
宋家勳看著自己腰上的繩子,心裡想著幸好他帶了保護繩,要不然被這一衝撞,非得骨折不可。
雖然慶幸自己躲過了水流衝擊,但是水裡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宋家勳在心裡估算了一下,他上到水面換氣後,最多還能再撐兩三分鐘。
浮上水面,宋家勳看到蘭軍臉色慘白,船工被衝到了船艙的一角,不知道有沒有事。
“你們還能撐住嗎?”他有些擔心地問,要是沒有了手電的燈光,自己修復閥門就更費勁了。
船工虛弱地說:“宋隊長,你去看看止回閥的橡膠膜瓣是不是出問題了,把它回正應該能減慢水進入的速度。”
聽了他的聲音就知道船工受了傷,在冰冷的海水額浸泡下根本撐不了多久。
“蘭船長,你帶他上去吧,把手電留給我就行。”宋家勳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蘭軍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地說:“宋隊長,不要管我們,一定要修復好閥門,要是繼續這麼漏下去,別說錫礦保不住,就連船上的百十口人都得沒命。”
說到這,這個腿被壓力撕裂都沒掉一滴淚的漢子竟然哭了起來:“是我把他們帶出來的,我不能讓他們都死在船上,宋隊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此時蘭軍之前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模樣已經蕩然無存,他像只受傷的野獸一樣嘶吼著哭泣著。
宋家勳太能體驗這種感覺了,每次他的隊員出現傷亡的時候他都恨不得自己上去代替。
“好,我下去,你給我照亮路!”
宋家勳不再廢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再次下潛。
之前他已經找到了止回閥的位置,在蘭軍手電筒燈光的照射下,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止回閥。
止回閥的膜瓣在哪裡呢?
宋家勳拿著扳手開始尋找,他按照下潛之前船工告訴他的方法開始拆解閥體,在水壓的作用下,宋家勳每擰一下就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可是閥體實在是太緊了,他這口氣都要沒了,還是沒有擰開。
算算時間,在水下應該已經有一分多鐘了,如果再上浮,自己就算下來恐怕也沒有多少體力。
該怎麼辦?
宋家勳急得眼角直跳,又不能暴力把閥體給打壞。
就在這時,他感覺燈光越來越近,回頭一看蘭軍竟然潛了下來。
在水下兩人無法說話,蘭軍用手指了指宋家勳的扳手,他把扳手固定在閥門上朝著宋家勳點點頭。
兩人一起用力推動扳手,就見閥體一點點打開了,果然看到了橡膠膜瓣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蘭軍想上去幫忙,但是此時他已經到了極限,剛一伸手就被水壓推回到了水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