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媳婦一顆一顆在掰海狼的牙,又見她鮮紅的嘴唇輕啟,宋家勳突然渾身一抖。
“你說這條魚能做生魚片嗎?”楚嬌用手指當刀比劃著:“就這麼片成一片一片的,薄如蟬翼,你說會不會好吃?”
宋家勳和林衛東一起抬頭,為什麼身上有種發冷的感覺,肯定是生魚片寒氣太大!
在船上,這麼美好的日子一天天過去,這一天,一大早許國平來找他們了。
這些日子許國平一直忙著艦艇上的工作,宋家勳他們沒有什麼任務,每天都在艦艇上無所事事,今天看到他來,幾人面色一凝,看來是有事要發生了。
宋家勳他們站了起來,迎上前去:“許艦長,有日子沒看到你了。”
許國平點點頭,聲音依然如打雷:“宋隊長,明天咱們就要駛入海盜出沒的海峽了,到時候希望你們也能加入到警戒的隊伍中。”
宋家勳點點頭:“沒問題,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船上的兵力分佈我也不太清楚,就請許艦長安排,我們三人聽令行事。”
許國平點點頭:“羅莎負責鷹擊導彈資料記錄,我們那邊的工程師就交給你來保護,而宋隊長和林隊長,就請你們去選擇合適的武器,自由行動。”
“好的。”
許國平給了他們最大的自由,這樣更有利於兩人的發揮,宋家勳和林衛東對他的安排十分滿意。
“我呢?”見到許國平要走,楚嬌問道。
大家都有了工作安排,總不能她當個閒人吧。
羅莎忍不住刺了她一句:“你能幹啥啊,還不如在屋子裡躲著呢,出來會給我們添亂的。”
許國平剛想跟著點頭,看到宋家勳沉了臉,趕緊說:“楚醫生,比如這樣,你就去和隊醫待在一起,他有什麼需要你來配合。”
“好,那我一會兒就去找隊醫。”
楚嬌知道自己年紀輕,估計許國平是把她當成衛生員了,她也不辯解,到時候就用手上功夫說話。
等到許國平一走,楚嬌看也不看羅莎,直接去了隊醫那裡。
在船上這些日子,羅莎試過接近家勳,但是家勳根本就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幾次之後就算楚嬌沒有出手,羅莎也自討沒趣,很久沒有搭理宋家勳了。
反倒是兩個女人漸漸熟悉了起來,雖然日常互相看不慣,習慣性地會懟上幾句。
但是到了大風浪的時候,不用楚嬌說話,羅莎就會幫她固定身體,而楚嬌也幫羅莎把過脈,給她調理體內留下的暗傷。
兩人算是結下了另類的友誼,但是她們自己可不這麼認為,依然覺得對方是自己的情敵。
護衛艦的隊醫在船艙裡有一間小小的辦公室,當初在參觀艦艇的時候許國平就對他們介紹過。
在吃飯的時候,楚嬌曾經碰到過那名隊醫,他的年紀大概五十多歲,看到楚嬌和羅莎就黑著臉裝作看不到她們的樣子。
楚嬌曾經問過宋家勳為什麼隊醫對她們這個態度,宋家勳給她解答了疑惑。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船上都是沒有女人的,他們有種迷信的說法,覺得女人在船上不吉利。
現在是新中國,自然不講迷信那一套,海軍也開始招收女兵,但是這些上了歲數的人還是老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楚嬌見隊醫不待見自己,所以也沒去他的辦公室討嫌,現在不同了,既然許國平安排自己給隊醫當助手,她就要去見見這個瞧不起女人的隊醫。
!叩叩叩
。門的室生衛了響敲輕輕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