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勳也豎起了耳朵,想聽聽自己怎麼就成了文蓮嘴裡“這樣”的男人,到底哪樣啊?
文蓮沒想到楚嬌竟然不知道,頓時對宋家勳的好感值降低不少,不行,她要把事實真相告訴楚醫生,不能讓她矇在鼓裡。華人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麼。
想了想,文蓮開口道:“嗚嗚嗚,他是個太監,姐姐你被他騙了。”
宋家勳:神尼瑪太監,這兩個字是個男人都忍不了。自己不就是做了個絕育手術嗎,怎麼就成了太監,只是暫時要不了孩子,當時醫生都告訴他了,要是政策放寬,做輸精管疏通就可以了。
別說宋家勳,楚嬌也被太監兩個字嚇到了。
“這怎麼可能?”
見楚嬌不相信自己,文蓮把自己阿爹推了出來:“是阿爹告訴我的,對吧,阿爹?”
她又懇切地勸著楚嬌:“姐姐,你可別被他給騙了啊!”
楚嬌看到酋長也配合地點頭,看向了男人,不知道他又搞了什麼鬼。
宋家勳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酋長理解錯了,自己只是做了個絕育手術,酋長就自動理解為他成了太監。
“哈,嬌嬌,怎麼可能?”宋家勳笑了起來。
看到小媳婦懷疑的眼神,宋家勳眸色轉深:“嬌嬌,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略微上調的尾音帶著情慾,讓楚嬌狠狠嚥了一口口水。
不過想這麼過關可不行,楚嬌很快壓下了心裡的旖旎,一臉正色地看著男人:“宋家勳,我跟你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著小媳婦威嚴的小模樣,宋家勳立刻舉手投降。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媳婦一眼:“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我去做絕育手術了。”
聽到家勳的話,楚嬌覺得腦袋裡嗡地一聲響,接著心裡酸酸漲漲熱熱的,眼淚跟著就不要錢一樣地掉了下來。
“家勳,嗚嗚嗚!”楚嬌哭了起來,一頭扎進了男人的懷裡,她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怎麼也沒有想到,家勳竟然去做了絕育手術。
就算她在前世,經過了那麼多年的發展,也沒有幾個男人願意去做絕育手術的。
見到小媳婦哭了,宋家勳趕緊伸出修長的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嘴裡哄著:“都做完好久了,一點都不疼的。”
“怎麼會不疼,我就是醫生。”楚嬌一邊哭一邊掐了男人一把:“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偷偷去做?”
“要是讓你知道了,你肯定不讓我去。”男人小聲嘟囔著:“你剛生完孩子,哪裡還能受得了這個罪,孩子我不能替你生,這點小事我還做不了麼。”
他單手抄兜,好像做了一件多麼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楚嬌已經感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踮起腳尖,兩隻手捧著男人得臉,直接一口親在了他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