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如此那我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宋家勳冷笑著舉起了刀。
刀疤臉嚇得把眼睛一閉:“好漢饒命,我想起來了,我姐姐是大小姐身邊的侍女。”
啊!
刀疤臉一聲慘叫,宋家勳的刀剁掉了他一截手指:“如果還有什麼藏著掖著不說的,可就不是手指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又看向泥巴臉男人:“你說說,你有什麼活下來的價值?”
泥巴臉眨巴眨巴眼睛:“只要能活著,讓我幹什麼都行。”
這個黑幫只剩下了兩個人,宋家勳暫時留下了泥巴臉和刀疤臉,至於大金牙和他的人,因為只是一些連外圍都算不上的嘍囉,所以打算把他們交給當地政府處理。
他讓部落的人帶著大金牙回去,楚嬌還裝模作樣給了大金牙一粒解藥。
大金牙以為宋家勳是要找了沒人的地方斃了自己,嚇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屎都糊了一褲襠。後來,他們這些人被關進了監獄,大金牙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之後從獄裡出來,他再也不敢做壞事,因為每到午夜都能夢到宋家勳這個活閻王,他怕自己真做了壞事,活閻王來收了他的小命。
宋家勳讓刀疤臉聯絡他的姐姐,就說他認識了一個尋找銷路的販子想讓她幫忙介紹。
因為是自己的弟弟,刀疤臉的姐姐沒有懷疑,說好了讓宋家勳帶著貨去見收購毒品的毒販。
交易的地址讓宋家勳有些意外,竟然離曼臘市不遠。
開著那輛皮卡車,裝上刀疤臉之前收的古柯,宋家勳帶著楚嬌還有部落其餘的幾個人往交易地點開去。
泥巴臉上的泥巴幹成了一塊一塊,一說話就噗噗往下掉落,看上去十分滑稽:“好漢,你是想找銷路嗎?”
路上,和沉默不語的刀疤臉不同,泥巴臉十分健談,話裡話外還有些套話的感覺。
宋家勳瞪了他一眼:“用你管。”
泥巴臉見宋家勳不搭理自己,又轉頭想去和楚嬌他們搭話,見到誰也不搭理他,才怏怏地閉上了嘴。
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後,宋家勳把車停了下來,他讓楚嬌和部落的人從車上下來。
“嬌嬌,我帶著他們去交易,你和文蓮就在這裡等我,要是下午兩點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趕緊回部落讓林大哥帶著你和部落的人走。”
楚嬌搖搖頭對宋家勳說:“你不能怕我遇到危險一次次讓我在後邊等你,我要跟你一起去,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是我肯定不會拖你後腿的。”
她舉起了手木倉:“我現在也是一名戰士。”
宋家勳哪捨得讓小媳婦跟自己冒險,剛想拒絕,就見小媳婦掉下淚來。
小媳婦平時那麼剛強,很少見到她哭,這一哭宋家勳直接慌了手腳:“嬌嬌,不是我不想帶你去......”
“家勳,你不能不要我,哪怕遇到危險,哪怕受傷、死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願意!你知道每次你留下我自己一個人去執行危險任務,我有多麼痛苦嗎?你覺得一旦你有什麼意外,我會自己活下來嗎?”
小媳婦的話讓男人沉默了下來,他想了半天,啞聲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楚嬌破涕為笑,直接蹦上了皮卡車。
她嬌笑著說:“我不光會射擊,還會開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