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家勳這一次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楚嬌覺得自己的嘴唇被咬得好疼。
看著小媳婦一臉委屈的樣子,宋家勳放開她:“以後要是還這麼做,我就打你屁股。”
看到他瞄著自己渾圓飽滿的水蜜桃,楚嬌慌忙伸手捂住,她才不要給男人動手的機會。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她怕男人再去想些其他的,趕緊轉換話題。
宋家勳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角:“這次就先放過你。”
藥水順著靜脈流入到宋家勳的身體內,楚嬌坐在他身旁不錯眼地看著他,生怕錯過他每一絲反應。
看到小媳婦緊張的樣子,宋家勳握住她的小手:“吊瓶還要打一會兒,你最近都沒睡好,在我床上睡一會兒,要是有問題我喊你。”
男人用沒打吊瓶的胳膊摟著小媳婦,讓她靠著自己躺下,沒過幾分鐘,楚嬌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睡夢裡,她夢到男人打吊瓶中毒吐血,楚嬌嚇得一下子醒了過來。
“家勳、家勳!你沒事吧?”楚嬌一骨碌爬起身,緊張地看向男人。
看到男人沒有吐血,也沒有什麼不適,又給他把了一次脈,才放下心來。
“做噩夢了?”男人柔聲問道。
見小媳婦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男人說:“沒事沒事,夢裡都是反的。”
“嗯。”楚嬌嘴裡應著,但是心裡依然怕怕的,她不敢再睡,直接盯著男人直到吊瓶打完。
藥物進入體內後,宋家勳也出現了一些不良反應,好在有楚嬌給他用中藥調理身體,才讓他順利地度過這一關。
在經過了半個多月的等待後,誘導環節結束,宋家勳的病情終於進入到了鞏固期。
看到宋家勳身體恢復了些,楚嬌提出來讓他出去轉一轉恢復體能,增強身體抵抗力。
“我們去動物園好不好?”宋家勳想起幾年前自己帶小媳婦去動物園的事。
“這個天氣?”
現在已經快進到一月份了,去動物園她怕男人受涼。
想了想,楚嬌說:“家勳,我們去植物園吧,聽說那裡有熱帶植物區。”
“好,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宋家勳說。
“那你要不要回家看看?師母說下一步造血幹細胞移植可能需要家屬捐獻,早晚他們也要知道的。”
聽小媳婦這麼說,宋家勳有些猶豫,他想了一會兒對楚嬌說:“這樣吧,你先陪我去首長那,我從回來都沒見過他,應該跟他彙報一下。”
“好,一會兒咱們就出發吧?”
······
黃戰看到宋家勳和楚嬌來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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