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會議室的門開了。
“怎麼還沒有收拾好?”
楚嬌看到一位30歲左右,看上去精明能幹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看了看桌子見到一大堆圖紙楚嬌只疊了幾張,有些不高興地說。
楚嬌看他的長相跟三師兄形容的差不多,便站了起來:“你好,你是白處長吧?我是首都醫科大的楚嬌。”
白處長一聽抱歉地對楚嬌說:“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是下級單位派過來幫忙整理資料的人。”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楚嬌眨眨眼睛,難怪剛才徐處長一進門就讓她過來整理資料,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來幫忙的工作人員。
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白處長熱情地給楚嬌拉了個椅子,對她說:“楚醫生,我們這裡正需要你這樣的專業人才。”
他指著桌子上的圖紙說:“你看看上面全是些外文,那些老外每次一開會就雲裡霧裡地講出一大頓。我們也不是專業從事醫療的人,講那麼些也聽不懂,所以經常麻煩你們這些專家過來幫我們把把關。”
“這就是我們這次準備選用的廠家。他們家報價相對會便宜點,而且也能滿足我們的基本要求。楚醫生,你看看給提提意見?”
白處長其實只是跟楚嬌客套一下,畢竟人家來了一趟,怎麼的也得找個話題,隨便聊一聊。
哪想到楚嬌還真的點了點頭,對白處長說:“剛才這份圖紙我看了一下,確實有問題。”
“有問題?你說是哪裡有問題。”
白處長沒想到楚嬌還真的提出來了問題,這可是他加了幾天班,才比選出來的結果,這家公司提供的產品質優價廉,還能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他懷疑地看著楚嬌:這個楚醫生這麼年輕,好好的醫生不幹,偏要出來辦公司,不會是在單位受了處分才通過後門找到自己吧?
白處長臉色微沉,他是農家子弟一路靠著自己努力才有了今天的位置,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拖他的後腿!
想在他這兒討便宜,他們恐怕是看錯了人。
楚嬌好像沒有看到白處長沉了臉,她把放在一旁的圖紙拿了過來,指著那張圖紙對白處長說:“您看看這張圖紙的預算有什麼問題?”
雖然他覺得楚嬌是在瞎說,但是抱著負責任的態度,白處長依然很認真地重新稽核起那張圖紙。
過了好一會兒,白處長把圖紙和預算放下,他重新稽核了一遍,除了造價比較高之外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楚醫生,這張圖紙我又看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之所以造價那麼高,是因為氣體管道用的是白銀。”
他好心給楚嬌解釋了一句之後,繼續說:“我很忙,今天就到這裡吧。”
白處長不想和楚嬌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便下了逐客令。
楚嬌用手指在預算上點了點:“白處長,關於手術室使用的氣體管道,我在外國的科研雜誌上看到過。”
“那些管道都用的是紫銅管,只有在焊接的時候才會用到白銀焊條,所以不可能整體管道完全都是由白銀製造而成的。”
白處長見楚嬌不是信口開河的樣子,又重新坐了下來:“你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