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對面卻只是一直在瘋狂大笑,笑到最後,把自己笑到脫力癱倒在了地上。
“玄霜,玄霜,玄霜!”
他躺在地上,嘴裡一直不停的唸叨著玄霜的名字,最後念著念著,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啊!!!玄霜,對不起,我應該一直跟在你身邊的,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去出任務的...... 嗚嗚嗚,是我對不起你!”
他的哭聲,在安靜的山村裡,是那麼的清晰。
又彷彿帶著回聲,一遍又一遍的響在玄霜耳邊。
玄霜張了張嘴,到嘴邊的問題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
轉而變成了更為現實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時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依然還是跟她記憶中的一樣,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打扮。
就連眉骨上那道疤痕,都跟記憶裡毫無區別。
看著他,玄霜腦子裡腦子裡想到的都是那些修仙大神撕開空間的壯舉。
玄澤一下子就從地上站起來,“玄澤!不要你啊你的,你要叫我玄澤!”
面對玄霜的質問,對面的人卻是第一時間提出反駁。
“我已經很久都沒聽你叫過我的名字了。”
最後這句話,玄澤說的有些委屈。
他也的確是委屈的,他怎麼都沒想到,他不過是跟著別的隊伍一起去出個任務,回來接到的就是玄霜死了的訊息。
他瘋了一般的找到玄霜出事的任務地點,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們告訴他,他們在尋找水源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高階喪屍,玄霜是為了掩護他們撤退,選擇自爆了。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她一直戴在手上的一枚銀戒。
那枚銀戒在她自爆前,被她交給了同行的一名隊員,讓他幫忙轉交給玄澤。
“你怎麼那麼傻,在末世那種地方,還要犧牲自己去保護別人,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教我不管什麼情況下都要以自己為重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玄澤的眼淚就沒停下來過,那雙被人覺得十分可怕的眼眸,此時除了委屈就是委屈。
但玄霜現在沒空管他哭的有多可憐。
“我......犧牲自己保護別人?”
玄霜覺得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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