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尊,穆玄霜,你可知此乃死罪!”
流放官冷冷看著穆玄霜,大有下一刻就要將她拉下去斬了的架勢。
玄霜一秒戲精上身,害怕得渾身發抖,“官,官爺,我……我沒,我不敢抗旨…… ”
“我,我是被,被關起來了,不知抄家一事…… ”
“孽障!”穆豐沒料到以往那個見到生人就只知道躲得庶女,此時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生怕她下一刻就把婚事的事情也給捅出來,急忙開口制止。
“你給我閉嘴!休要胡說八道!”
流放官也不是個傻的,京城這些個高門大戶後宅裡面的陰私事多不勝數,看玄霜搖搖欲墜的強撐模樣,彷彿下一刻就要死過去一般,應該不是在說謊。
轉頭看向方才把穆玄霜帶過來的兩個官差,“你們在何處找到的她?”
“回大人,是在後院一處偏僻的柴房,那屋子…… 的確被人從外面鎖上了,我們去的時候,她在求救。”
事實明瞭。
“既如此,今日便不追究你,去那邊把衣裳……罷了,你站過去便是!”
原本是要讓她把身上的衣裳也換成粗布麻衣,結果一看,她身上現在穿的衣裳比他們準備的那些也好不了多少,又見她那虛弱模樣,多少動了些惻隱之心。
這姑娘跟他妹子一般大,雖然名冊上寫明瞭是穆府庶女,想必日子也是不好過的,否則昨日丞相府辦喜事的日子,她又怎麼會被關起來呢。
“謝,謝官爺。”
玄霜道謝,然後邁著重重的步伐艱難的走向已經換好衣裳的人群,那模樣,瞧著簡直與那樹上即將飄落的枯葉差不了多少。
好不可憐。
穆豐和穆夫人卻是一肚子火,恨不得當場打死她,卻又礙於還有這麼多官差在,也只能暫時忍下心中這股怒火,警告的狠狠瞪著她。
玄霜的柔弱完全就是裝給官差看的,會跟著流放無非就是因為穿過來的時機不對,沒能來得及把戶籍從穆家拆出去,為了以後能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她只能在流放路上想辦法把戶籍分出去。
但這並不意味著穆家人能給她氣受。
一點都不行!
在官差面前裝柔弱扮可憐,那是能為自己謀好處,在穆家人面前,她還裝個毛線啊。
面對兩個人瞪警告的眼神,玄霜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翻過去。
穆豐和穆夫人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她這是什麼態度!
不對,是他們見鬼了還是穆玄霜瘋了?竟然敢對他們翻白眼。
“穆玄霜,你找死!”
穆豐率先沒忍住,手就要朝玄霜打去。
抄家流放就算了,密室裡那麼多黃金還丟了,他本來就已經到了發瘋的邊緣,結果現在竟然還被一個不受自己待見的庶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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