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夫人有些不太贊同女兒的做法,但瞧官差都沒有說什麼,也就沒有多說。
管家的馬車這會兒也已經在流放隊伍附近尋了個合適的地方停了下來,瞧見自家小姐這樣子,雖覺得不妥,卻也不敢多說,忙不迭的就送了吃食過來。
官差先前就被打點過,這會兒也沒有攔著。
只是在允許管家過來之前,看了看嚴呈營帳的方向,見那邊沒什麼動靜,這才催促了句,“快去快回,不可逗留。”
“是是是,多謝差爺,多謝差爺。”
管家快步跑到穆詩云她們身邊,取出從馬車上帶過來的饅頭和雞蛋,“夫人,小姐,路途之中唯有饅頭與水煮蛋方便些,請夫人小姐不要責怪。”
而後又遞給了穆詩云一小瓶藥,“這是金創藥,夫人後背有傷,還要勞煩小姐幫夫人上藥。”
一日之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讓人應接不暇,若不是身上那疼一直不停,穆夫人有時都還忘記了自己身上有傷一事。
此時被管家提起,她忽地又覺得一陣陣鑽心的疼傳遍全身。
當下也顧不得只有這些吃食不悅了,忙道,“放下東西走吧。”
穆詩云不想吃饅頭,剛準備對管家發火就聽到她孃的這話,心裡有些不高興,“娘,咱們今日走這麼久,就吃點饅頭雞蛋怎麼能行,那管家現在也太不懂事了,都不知道給我們做些熱食。”
穆詩云的聲音不小,很快就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
放眼望去,整個流放隊伍,除了官差之外,其他人能吃的都只有官差統一發放的黑窩頭,那東西拿在手裡就已經知道有多難下嚥了。
餓極了的人更是已經咬上了,只是那東西實在是太硬了,用力一口咬下去都只能勉強嗑下來些許毛皮,往下吞的時候更是覺得猶如在受刑。
這會兒一聽到穆詩云的話,心中就不痛快起來。
都是流放的人,憑什麼她穆家人就有優待。
更不用說他們這一批被流放的人,除了穆家是罪有應得,其他人家基本上都是被冤枉的。
而在這些人當中,對此最為不滿的便是穆氏一族的人。
先前被帶過來跟流放隊伍匯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看穆豐一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奈何先前在被抄家的時候就已經被震懾到了,壓根兒就不敢在鬧什麼。
忍了一整日的火氣終於在穆詩云這種種操作之下噴湧而出。
尤其是幾個族老。
只不過到底還記得現在是被流放了,不再是宗族裡被供著的族老。
聽著穆詩云這些話,幾個族老連忙就給自己嫡親的後輩使了個眼色,後者也是瞬間會意。
丟下手裡的黑窩頭就朝著穆詩云她們這邊來了。
“雲丫頭啊,你可還記得我?我是你三嬸兒,方才聽你不太願意吃這白麵饅頭?”
“既然你們不願吃,那就拿給我去孝敬族老們。”
來的是一箇中年婦人,一雙吊哨三角眼,看起來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但穆詩云以往囂張跋扈慣了,這會兒也知道整個流放隊伍就只有她們一家有特權了就更是得意。
”。個一爹我了生只就可母祖我,兒嬸三的來出冒裡哪“,笑諷抹一起勾角,眼一人婦那了看斜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