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這丫頭本身就是個蠢的,否則昨日也不會還去幫穆家母女了。
就是似乎不太長記性,昨日都做好不的好了,今日還這般為人付出,他倒是要看看,她後悔的時候又會哭成什麼樣。
“一個銀簪,不知幾個錢,既然你都求到本官頭上來了,本官就換你幾個饅頭。”
“不過本官倒是好奇,本官不過是與流放隊伍隨行,你不找官差卻找上本官?”
嚴呈覺得這裡面不可能沒有孫家人的手筆,他想聽聽看這個蠢人自己又是怎麼想的。
聽到他願意換,玄霜自是感恩戴德,忙不迭的把銀簪放在了嚴呈面前的小桌上,好似生怕他反悔一般。
重新跪下後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害怕挨鞭子。”
又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跟她多說,招了招手,便有官差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嚴呈指了指桌上的銀簪,“給她換幾個饅頭,這東西你們就拿去吃酒吧。”
就這不值錢的玩意兒,都不配放在他身邊。
官差卻不一樣,雖只是一個銀簪,卻也好過沒有。
他們願意走這艱苦的流放路,都是奔著一路上這些額外收入來的,但這次有了嚴大人奉旨隨行,他們不敢再做那些。
畢竟是大家都清楚的,卻也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更不用說是當著這個皇上身邊的紅人的面做了。
先前好想著幸好嚴大人只隨行到興城,後面兩個月他們也能從那些流放犯人身上摳出來不少。
沒想到嚴大人竟然會是這般的態度,只不過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大人,這…… 這使不得,您若不喜這簪子,小的可以幫您換成銀子。”
嚴呈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本官向來就是遊走在禮法之外的人,更不在意這點銀子,叫你拿去就拿去,你們隊伍以往怎麼管,此番依舊怎麼管,無需顧及本官。”
“謝謝大人體恤。”
說罷就笑眯眯的拿起桌上的銀簪揣進了懷裡,轉身又回到牛車上掏了幾個白麵饅頭遞給玄霜。
“拿著吧,可要記得,這是嚴大人給你的恩典。”
玄霜看著懷裡的白麵饅頭,感動不已,連連道謝。
“謝謝大人,謝謝差爺。”
起身往回走的時候,那背影都看著輕鬆了不少。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玄霜在心裡已經不知道把人罵成什麼樣了。
雖然那個銀簪也是她在空間裡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最不值錢的東西,可他也大可不必把嫌棄表現的那麼明顯吧。
搞得好像她也多不值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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