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嚴呈!
穆豐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踉蹌著朝著嚴呈營帳所在的方向而去。
卻不想還不等他靠近就被官差攔了下來,“嚴大人營帳,不得擅闖!”
穆豐卻已經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我們的東西被搶了,難道嚴大人都不管的嗎?若是叫皇上知道嚴大人這般不負責任,想必也會對嚴大人失望的。”
在官場浸潤多年,穆豐自以為找準了命門,卻不想他除了沒有搞清自己的身份之外,也根本就太不瞭解嚴呈此人。
任由他怎麼在外面叫囂,嚴呈營帳裡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此時穆豐能進得去的話,就會看到嚴呈正小口小口的品嚐著剛剛出鍋的雞湯,營帳簡陋,盛雞湯的碗也很粗糙,分明是一副很尋常的畫面,卻無端叫人生出一種畏懼感。
這雞湯是從何而來,嚴呈清楚的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喝下去的。
一想到白日的那個畫面,他心中的暴虐就開始橫衝直撞,可又覺得跟那樣一個蠢貨計較,著實跌份兒。
在他看來,眼下營帳外的這些場景,才是正常存在的。
忽地,他大發慈悲的起身,緩緩走出了營帳。
就這樣當著穆豐的面吃肉和湯,“沒想到這山間野味在這般簡單烹飪下,竟是如此鮮美。”
“本官有此口福,還要多謝穆家女兒呢。”
說完,他竟然又這樣轉身回了營帳,好像出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誇讚一下這雞湯的美味,順帶再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再看穆豐,雙眼猩紅,恨不得吃人,嚴呈非但不幫忙,竟還如此羞辱他。
“穆!玄!霜!”
玄霜原本樂呵呵在看戲,轉眼就看到穆豐氣沖沖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今夜這一齣,要說沒有她的功勞,那她也是要爭一下的,不管是野雞的刺激還是先前她故意在穆氏一族的人面前說的那些,都是為了促成月黑風高的這一場大戲。
結果,她很滿意。
至於嚴呈那個狗賊給她招來的穆豐…… 玄霜一點都不生氣。
他會這樣做,就證明還是受到刺激了,只要有情緒變化,那就證明這個人也不是完全沒有突破口。
就怕他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直接當個屁放了。
“穆玄霜!你這個不孝女,我今日要打死你!”
嚴呈的態度已經清晰明瞭,他根本不會插手這件事,他不管,下面的官差自然也是不會出面的,他只能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
‘背叛者’穆玄霜自然就成了承擔他怒火的不二人選。
只是還不等穆豐不管不顧的衝到孫家人群裡把玄霜抓出來,孫家人就已經把她護在了身後。
孫仲,也就是孫夫人的丈夫率先站出來呵斥穆豐,“穆豐,適可而止。”
穆豐卻根本就不予理會,“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你孫家人休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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