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完了,玄霜撇撇嘴,有些意猶未盡。
但為了不被那邊兩人發現,她也只能打道回府,只是……
腳下懸空,人怎麼也感覺像是被禁錮住了。
低頭一看,玄霜整個人都僵了,有種像被雷劈過一樣,渾身發麻。
臥槽!
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
嚴,嚴呈!
她竟然把嚴呈這個變態給忘了,剛剛吃瓜吃的太投入,連嚴呈拆穿她的偽裝都沒心思去維護。
辛辛苦苦立起來的小可憐人設,因為吃瓜,就這樣毀於一旦。
玄霜有點先去死一死。
他那句別裝說的是那麼的乾脆,可玄霜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露餡兒的啊。
莫非,那幾日這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她察覺到的那些不對,都是嚴呈為了迷惑他故意做出來的假象?
不會不會,這廝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樂子,不可能花費這心思和時間只為拆穿她的偽裝。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沒打算一直裝下去,反正不管是什麼樣的面目,能引起嚴呈的注意就行了。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暴露了就暴露了吧。
“那個……嚴大人,戲看完了,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玄霜看了看自己懸空的雙腳,伸手戳了戳還禁錮著自己的那條手臂,聲音帶著些許的試探。
在外吹了許久的寒風,玄霜的指尖冰冷,饒是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那股子寒意。
嚴呈卻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就這樣箍著人直接轉身,繞過一個牆角後手上勁兒就是一鬆。
草!
玄霜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而嚴呈那廝已經走了,玄霜憤憤抬頭,竟看到那廝還在撣衣袖。
撣方才與她接觸過的那邊衣袖。
這是在嫌棄她?呵呵,當她不嫌棄呢。
不過現在還真不是找場子的時候,玄霜拍拍屁股站起來,腦子裡開始迅速覆盤。
嚴呈剛才的舉動雖然堪稱粗魯,可就他們現在的身份來說,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身邊紅人,一個是流放犯人兼短期丫鬟,實屬正常。
玄霜甚至還能從今日的種種裡品出一些不一樣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還真是越發的看不明白嚴呈了,系統說他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復國,然後變成一個極其暴虐的皇帝。
隱忍了這麼多年,都已經在等待最合適都時機了,但玄霜幾乎是能堅信他等待都那個時機,怎麼都不可能是穆豐手上的兩座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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