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系統,能不能註明上升的契機是什麼?】
系統:【不能,宿主繼續】
玄霜:……
接下來不管她怎麼在腦海裡呼喚系統,系統都沒有再給她回應。
而被她‘壓制’著的嚴呈,這會兒也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一個用力就把人給掀翻在地,然後毫不留情的拎著人就丟出了營帳。
短短一個晚上,被摔了三次!
還是被同一個人,玄霜都無語了。
不過她現在還真是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滿腦子想的都是那5%的進度到底是怎麼來的。
她剛剛明明沒做什麼能取悅人的事啊。
相反的,她還被人給得罪了。
等等!
她剛剛……
玄霜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剛剛在營帳裡的那些畫面,她剛剛摸了人的腹肌,還把人給壓在了下面。
不是吧,難不成嚴呈喜歡被人用強!!!
不然的話,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有了進度呢?
營帳外,玄霜對跟官差辦事的人已經一點好奇都沒有了,把剛才在裡面發生的那些畫面逐幀在腦子裡回放,就當作是一種學習,一旦找到了其中的關鍵,那她完成任務,指日可待啊。
而此時此刻的營帳內,把人丟出去之後的嚴呈卻還是保持著方才的動作躺在地上。
沒有了人壓制在自己上方,他再也不用剋制自己的呼吸,任由著紊亂。
手臂搭在自己雙眼上,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剛才發生的一切,其實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那種感覺一直在刺激著他。
沒有人知道,他對那些苟合的聲音有多麼的厭惡,以往一旦有這種聲音汙了他的耳朵,苟合之人都會被他直接殺了。
今夜官差和那女人苟合的聲音,他也聽到了,正準備出去殺人,就看到了貓著腰從營帳外經過的玄霜。
手先於腦子,一把就把人拽了進來。
之前穆豐和易氏在商議的時候,他是知道玄霜愛看戲的,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她是什麼戲都敢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那種場面也是她能看的?
他說她不知廉恥。
根本就沒說錯。
可她竟然還敢反抗,且不光是敢反抗,還在他身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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