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穆詩云覺得她爹怕是瘋了,不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冬衣,他當現在還在京城呢,就這被子還是她在苦苦求了許久,嚴呈身邊的車伕才同意晚上給她用來擋風禦寒的。
“被子還我,你趕緊回去吧。”
她這個爹,這一世實在是太沒用了,什麼都沒準備不說,還連個穆玄霜都拿捏不了,竟讓她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若不是現在她還不知道金礦的具體為止,她現在根本就不會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好不容易得到的被子,穆豐怎麼可能會還。
“雲兒,你一向孝順,怎麼現在也變成這樣了,難不成要看著我和你娘活活凍死嗎?”
穆豐緊緊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睛眯成一條線,威脅道,“冬衣的事你抓緊,不然往後可別怪我這個當爹的不對你好。”
穆詩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知道自從求到嚴呈這邊來之後這個老東西就會起疑心,但她有她娘作掩護,也不怕自己重生的事情被人知曉。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願意被威脅。
橫豎她現在已經投靠了嚴呈,那嚴呈也就是她的靠山了,她不用再去管這個老東西怎麼想。
“爹,我有話跟你說,我們去那邊。”
穆豐沒有意見,跟著她一起在官差劃定的範圍內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穆詩云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然後直奔主題。
“爹,我知道你手上的底牌,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你覺得我們真的能順利抵達嗎?”
穆豐先前就猜到她是知道了些什麼才能投靠嚴呈的,這會兒聽到她這話,穆豐就已經完全確定了,且也能完全確定嚴呈是為何而來。
“你告訴了嚴呈多少!”穆豐眸光瞬間變得陰狠起來,死死盯著穆詩云,大有她的答案讓他不滿意,他就會弄死她一樣。
這樣的穆豐穆詩云從未見過,只是對視一眼,穆詩云就急忙的挪開了眼神。
“我只說我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其他的還什麼都沒說。”
穆詩云不敢告訴穆豐實話,“他還未相信我,這幾日應該都還在試探我,若是我再不能給他一些有用的資訊,怕是過不了幾日就會被趕下馬車。”
“我不管你知道多少,只要你敢亂說一個字,就別怪我不客氣!”
金礦是他最後的底牌,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爹!難道你想要看我們都死在路上嗎?只要我能繼續在嚴呈身邊,我就能先辦法給你們弄好處,不管你有什麼,前提也是要先活下去!你得給我一些能讓嚴呈相信的資訊。”
穆詩云被穆豐的態度氣到不行,可要從他嘴裡套出金礦的具體位置,也只能忍著。
但很顯然,穆豐並非是這樣容易上當的。
“先給我弄冬衣,其他的等我拿到冬衣再說。”
穆詩云氣極,“我現在哪兒去弄冬衣,嚴呈根本還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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