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就我出!”
穆詩云極為豪氣的一口應下,她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有,但只要穆玄霜那個賤人的醜事被暴出來,她就算是立功,到時候她再去求一求嚴呈,穆玄霜那個賤人說的這些話就完全沒有用了。
乾糧依舊會是嚴呈出。
“好,這麼多人可都聽到了,穆詩云,你到時候可別耍賴。”
玄霜冷笑看她,那眼神,就是在看一個十足的蠢貨。
“去吧,尋大夫。”
見她們二人已經定好,嚴呈揮揮手,讓手底下的人去流放隊伍裡尋大夫去了。
嚴呈會這般提議,心中也是有成算的。
流放名單他手上有一份,知道此番流放的人中就有一家祖上是太醫院原判,家中後輩也多在醫術一道頗有研究。
幾十年下來不管是行醫還是做藥材買賣,都賺了不少銀子。
不過他們被流放,倒也沒有孫家那般冤枉。
許是賺了些銀子,後輩狂妄了,狗皇帝自然就抓住機會把他們抄家流放了。
這會兒一聽說需要大夫,還給乾糧,不等嚴呈的人去找,他們就趕緊跑了過來。
“大人,我是大夫,我可以為穆小姐看看。”
“去。”
那大夫得到嚴呈的應允,又急忙小跑到了玄霜面前,“穆姑娘,麻煩伸手。”
玄霜看不上的是穆詩云那個傻逼,對這大夫並沒有什麼意見,老老實實伸手讓大夫把脈。
“穆姑娘,您是否平日裡就對氣味敏感?”
大夫收回把脈的手,詢問著玄霜。
玄霜也沒隱瞞,“對有些特定的味道比較敏感。”
大夫點點頭,“是了,穆姑娘今日應該也是聞到了不喜的味道,才會控制不住的嘔吐。”
“我這就去回了嚴大人。”
“多謝大夫。”
玄霜客客氣氣的感謝。
玄霜本就沒走太遠,大夫與她的對話,耳力極好的嚴呈聽得一清二楚。
先前他就知道,就這丫頭的性子,這麼可能會吃這種虧,現在就看她要怎麼 去跟穆家人撕扯了。
不過,以她那般不管不顧的做派,那穆家嫡女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嚴呈直覺今日這場戲,很快就會演完,索性連煮茶的心思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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