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人,人已經審過了,但是什麼都沒審出來,接下來要怎麼做,還請嚴大人示下。”
官差審不出來,嚴呈又不願說,玄霜心裡好像是在被貓爪子在撓一樣。
抬頭就想要再問問嚴呈,卻忘了自己還被嚴呈按在車廂上,準確的來說是被他抵在車廂上。
興許是為了更仔細的觀察她有沒有說謊,嚴呈的臉幾乎已經與她貼著了。
先前殺意湧動,誰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可現在玄霜這一抬頭,鼻尖擦著他的鼻尖而過。
略帶著些冰冷的觸感掃過,像一道電流竄過嚴呈的神經,掐著玄霜脖子的手都不自覺的加重了些力道。
先前玄霜還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放鬆下來再被這樣一掐,玄霜頓時就炸了。
這廝是想要掐死她吧!
暴脾氣一上來,玄霜當即就反客為主,直接就把人給按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似是那夜在營帳裡的情景再現,嚴呈整個人都有些發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玄霜一把拽下他還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壓在了他身體兩邊。
馬車的門虛掩著,官差一眼就看到了這幅畫面,當下什麼都不敢多問,連忙轉身就跑。
玄霜沒管這些,滿腦子都是嚴呈要弄死的她的想法。
嚴呈的覺得自己怕是瘋了,都這種情況了,他的思緒竟然是一點都不受他自己控制,已經飄散到了那夜營帳之中的場景。
比起那一次的憤怒,此時的他好像十分的平靜。
或者換句話說,是情緒變得比上次平靜,至少他沒有像上次一樣的罵她不知廉恥,也沒有急著要反抗。
甚至他的內心還隱隱有些期待,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馬車內光線依舊昏暗,玄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雙她覺得十分漂亮的眼睛這會兒竟然還讓她看到了些可憐在其中。
嚴呈這樣的人,竟然還會有委屈在身上。
玄霜都覺得有些好笑。
也正是因為這點可憐,她竟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像是一個在欺負良家婦女的流氓惡霸。
腦子裡想著那些畫面,玄霜嘴角不自覺的也勾起了一抹笑來。
而後緩緩低頭,溫軟的唇就這樣在嚴呈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個吻。
“嗡~”
嚴呈腦子一嗡,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
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玄霜這樣壓著他,在他的眼上落下一吻。
嘴唇被他長而密的睫毛掃過,玄霜這才如夢初醒,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剛剛…… 她是佔了嚴呈的便宜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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