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覺得,我本可以什麼都不付出就能得到的東西,為何還要在這裡許你的條件?”
嚴呈一步步的上前,在穆豐面前蹲下,笑的極其諷刺。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來人,喂個藥給他,別讓他就這麼輕易的疼死了。”
屬下領命上前,捏著穆豐的下巴就塞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藥下去。
入口的那一瞬間,穆豐覺得自己手臂的疼好像都緩解了不少,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穆豐的眼神就變得極其驚恐。
“你……你簡直是魔鬼,我自認為從未的罪過你,為何非要這般折磨我!”
昨夜的痛苦實在是太過清晰,穆豐不想再經歷第二遍,只能拚命的想要讓嚴呈改變注意。
“是不是穆玄霜那個死丫頭攛掇的,你知道嗎?她不對勁,她太不對勁了,現在的她跟以前的簡直判若兩人,她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樣。”
穆豐先前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都沒有去深思,現在自己這樣一說,再仔細一想,自從有了穆玄霜這個最大的變故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甚至都想起來了之前丞相府後廚那些人說過的那些鬼話。
“她肯定不是穆玄霜,先前丞相府後廚失竊,下人就說過是見鬼了,她…… 她是晚娘!對,她一定是晚娘!”
從他說出玄霜不是穆玄霜的時候,嚴呈還真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根據他先前調查的結果,現在的這個玄霜的行事作風的確與情報不符,原本以為穆豐能說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結果……
還是廢話!
晚娘是誰,嚴呈自然也知道。
她就是那個被穆豐強佔了的丞相府丫鬟,穆玄霜的親孃,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被易氏折磨死了。
聽穆豐這些話,不就是在說穆玄霜現在是被自己的親孃上身了?
嚴呈都無語了。
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了穆豐一眼,“本官斷的是你的手臂,又不是掰了你的腦子。”
“最後問你一次,金礦的具體位置,你給,還是不給?”
穆豐卻還沉浸在自己的猜測當中,見嚴呈根本就沒有要相信他的意思,他的語氣變得急切,“我說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是我女兒穆玄霜,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試探她。”
嚴呈又不是沒有試探過。
甚至他在心裡也早就已經得出了結論,現在的這個穆玄霜的確不是以前的那個穆玄霜,可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毫無頭緒。
突然!嚴呈雙眸微眯,餘光掃向身後不遠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來。
隨即身法靈動,幾個呼吸的功夫,人就已經到了那處,看著扒著樹偷看的玄霜淡淡開口。
“躲在這裡看多沒意思,本官帶你近距離觀看。”
說完嚴呈就拎著玄霜的衣領飛身回到了穆豐所在的位置,直到人站定了,玄霜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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