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不想讓穆豐他們一家死得太痛快了些,結果不是這個盯上她就是那個盯上他。
煩人!
“穆豐。”
玄霜眼神倏然變冷,“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你想要當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斷親書給我寫了。”
“我的人生,你插手不了一點。”
說完,玄霜就退到了一邊,指揮起了嚴呈。
“嚴大人,我聽你的,近距離觀看,你可以開始了。”
被點到名的嚴呈是一點都沒有耽誤,邁著大長腿在玄霜方才站過的位置站定。
大有一副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架勢。
“嚴大人,多說無益,我的…… 啊~~~~~”
一大群飛鳥受驚四散飛去。
以為嚴呈會先把問題再重複一遍,穆豐先發制人,可他話都還沒說完,那股熟悉且要命的疼痛瞬間鋪天蓋地的把他包裹。
骨頭斷裂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
穆豐的慘叫也震人心魄。
是那種不用看他現在的樣子,光是憑著這慘叫就能想象出他現在正在遭受什麼的程度。
今日選擇在這個時間把穆豐帶過來,本就是因為先前自己在馬車上的失控,想要找個發洩的由頭。
結果不曾想,玄霜竟然還敢來偷看。
幾句話下來,他更氣了。
穆玄霜前腳剛在馬車裡佔了他的便宜,結果穆豐後腳就想要把穆玄霜給嫁了。
他同意了嗎?
這完全就是在無視他!
是在挑釁他!
現在看穆豐的樣子,比昨晚看的要清楚多了,一張臉已經比鬼還要慘白,豆大的汗珠滿臉都是。
不過因為這一次是兩條手臂都斷了,他連翻滾都不敢,只能硬挺著不停的慘叫。
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看著好像隨時都要爆裂一般。
嚴呈下意識的也就退到了玄霜的身邊。
只是眉頭緊皺,顯然是對自己不是很滿意,若是剛剛他動作再快些,他就一個字的廢話都不用聽穆豐再說。
玄霜聽過不少他們對嚴呈的形容,什麼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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