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添麻煩了。”
“說哪裡的話,都是為衙門辦事的,我們還要感謝你們這頓好酒好菜呢。”
“哈哈,不要見外,吃好喝好。”
這邊官差們吃的舒坦,大牢裡面的流放犯人大部分也都吃上了熱騰騰的食物。
只是剛剛吃完,大家竟不約而同的開始犯困。
就連什麼都沒吃上的穆家那群人也是昏昏欲睡。
不多時,整個縣衙大牢裡已經沒有一個人是清醒的了,一直守在大牢外面的兩個衙役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趕緊跑去送信。
守城官來大牢的時候帶上了一個大夫,直奔穆豐所在的監牢。
“大夫,先給他看看。”
大夫只看一眼就覺得心驚肉跳,那人的兩條手臂竟然都是從直骨上被折斷,血肉模糊,斷裂的骨頭戳破皮肉,就這樣大剌剌的露在外面。
“這…… ”
那大夫見狀搖頭,“這手是保不住了。”
待上前診完脈,大夫又是一陣搖頭,“有人給他用了一種極其霸道的藥,能讓他在巨大的痛苦下一直保持清醒,這種藥對身子虧空很大,若是不趕緊調養,大羅神仙都難救。”
那大夫說完這話,也不管帶自己來的人是守城官了,當即鞠躬請辭。
“這藥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我若是貿然出手,怕是會得罪對方,老朽也勸官爺一句,此事不管為妙。”
守城官心裡哪裡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先前他就猜到了的,知道此事必定是與嚴呈有關,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守城官了,便是他上頭的縣令,也是得罪不起嚴呈一點的。
可碰上了,他們若是什麼都不做,也良心難安。
畢竟他們這份差事是穆豐給的。
“罷了,你先走吧,記住今日之事絕對不能洩漏半分。”
守城官給那大夫塞了些銀錢就讓人把他送出去了,轉頭看向穆豐,又是一陣嘆氣。
也不知道穆大人到底做了什麼,竟得罪了嚴呈那個活閻王。
上前蹲在穆豐身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在穆豐鼻子下面掃了掃,穆豐很快就有了動靜。
“穆大人。”
穆豐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之前在城門口見過的那個守城官,這會兒再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穆豐心裡的疑惑少了大半。
“你認識我?”
穆豐清醒了過來,但因為雙手無法使用,只能繼續躺在地上。
守城官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來,“我家跟老夫人家有些親戚關係,當初這差事是您幫忙的。”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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