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折騰下來,玄霜的睡意也少了。
但她依舊貪念嚴呈懷抱的溫暖啊,這廝如此主動慷慨可是第一次,她不能錯過。
就在她再次貼上去的時候,忽然想起昨夜的事。
蹭的一下就從嚴呈懷裡坐起來,“穆詩云怎麼樣了?”
昨夜她可沒忘記穆詩云想要對她做什麼,她這個人主打有仇報仇。
懷裡忽然一空,嚴呈神情有些不悅,不過看到她好像又生龍活虎的樣子,嚴呈理智也回來了。
慢條斯理的穿好衣裳,跨步下床。
面無表情的丟下兩個字,“死了。”
“死了!那我要去看看!”
玄霜說完也是趕緊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但這次是真的起猛了,腳剛沾地,眩暈感就來了,人都跟著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這不義之財,還真不是好拿的!
在額頭上拍了幾下,玄霜重新出發。
嚴呈雖沒有轉身,餘光卻把她的每個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見她都差點晃暈到地上去了,還要去看熱鬧,嚴呈就是一臉嫌棄。
死人,還是那樣死的人,骯髒至極!
有什麼好看的。
嚴呈走在前面,一開啟門,外面那銀白一片的冰雪就刺得玄霜眯了眼。
昨夜她是直接意識從這個屋子裡到礦洞的,並未看到外面的情況,沒想到竟是真的下了暴雪。
流放地是寧古塔,這場雪下下來後,就不會再消融了。
他們也不會在此停留多久,官差今日應該會同意為流放人採購一些物資帶走。
看完穆詩云的下場,她還得去一趟大牢,給孫家和其他幾家看得順眼的人送點寶貝,讓他們能安然度過接下來的路程。
穆豐的金礦她已經收乾淨了,礦山坍塌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來,再經由興城傳到嚴呈耳中也不會很久了。
等嚴呈一離開,她也要離開了。
縣衙偏院,玄霜趕到的時候,那邊已經亂成了一團。
昨夜縣令一直在等守城官過來說穆豐的事,卻一直都沒有把人等來,今早派人去大牢一問,才知道他昨夜已經帶著穆豐的女兒離開了大牢。
有衙役看到他往偏院來了,縣令很是生氣。
即便是偏院,那也是縣衙的地盤,他一個守城官,即便是再得自己信任,也不能在不經他允許的情況下留宿。
還是帶著女人風流的這種。
於是他氣勢洶洶的帶著幾個衙役就過來要興師問罪,結果喊了半天沒人應,他只能讓衙役們一個屋子一個屋子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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