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氏人麻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就不該對嚴呈的人抱有任何幻想!
他們就跟嚴呈一樣,都是黑心爛腸的東西!
“我沒有,我就是問個事。”
生怕流放的官差真的相信嚴呈手底下人的話,易氏連忙大聲辯駁。
在易氏和嚴呈手底下的人二者之間,官差自然是相信嚴呈的人的,就在官差拿著鞭子過來要教訓易氏的時候,玄霜突然出聲了。
“我可以幫她證明。”
果然,隨著 玄霜這句話說完,要過來教訓人的官差也停了下來,他們現在已經不把玄霜當流放犯人了,在他們的心裡,早就已經預設她是嚴呈的女人。
他們會這樣想,也並不奇怪,畢竟玄霜那張臉,是真會長,怎麼看都好看。
沒有男人會不心動。
只是現在打上了嚴呈的標籤,其他人就連想都不敢再想了。
她說能幫易氏證明,他們若是還動手,那就相當於是在打嚴呈的臉了。
雖然先前那個也是嚴呈的人,但下屬和女人,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清的。
只是他們就奇怪了,這穆玄霜和穆家人,不是全都不對付嗎?
怎麼這會兒又來幫易氏了?
不光是他們想不通,易氏自己都想不通,嚴呈手底下的人更是想不通,一臉古怪的看著玄霜,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個所以然來。
“眼珠子不想要了?”
嚴呈的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的這官差趕緊低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們大人這姿態,當真是像極了護食的…… 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玄霜卻是側身在那名官差肩膀上拍了拍,“小夥子,你不誠實啊,她明明是想要你帶她進驛站找人用銀票換碎銀子,你應該要誠實的告訴劉老大的。”
肩膀上被玄霜拍過的地方,很快就被一道眼神死死的盯了幾瞬,那目光之冰寒,讓他都快覺得自己肩膀被凍成了冰雕,一捏就碎了。
可聽到玄霜這話,他實在是……
算了,他忍不住。
他就說這穆玄霜怎麼突然之間向著易氏說話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啊。
就這腹黑勁兒,都快跟他們大人有的一拼了。
想到他們大人,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然後默默的離玄霜遠了些。
腳步挪動那一瞬間,方才被玄霜拍過的肩膀處就被人用力的捏了一把,雖不至於真的把他肩膀捏碎,但疼是真疼。
這下,他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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