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氏覺得玄霜根本就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
蹲在營帳外,讓飢腸轆轆的她聞著香噴噴的食物寫斷親書。
她恨的幾乎要把筆桿子都給折斷。
可玄霜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竟然都已經開始捧著碗開始喝湯了。
見易氏一直朝著她看來,準確的來說是朝著她手裡的湯一直看,玄霜幽幽來了一句。
“十兩銀子一碗,要喝嗎?”
易氏所有的饞蟲被這句話徹底驅散,本來就才談了一百兩,這一碗下去就要十兩,那她以後還過不過。
飛快寫完斷親書,易氏推到玄霜面前,“給,寫好了,給銀子吧。”
玄霜卻是看都沒看一眼,“你怕是忘了,能拿到銀子的前提條件是穆豐的手印也在上面。”
易氏深呼吸,“好!我這就去,你給我等著!”
穆豐這會兒還在牛車上,根本就沒有人把他往屋子裡面抬,易氏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易氏也管不了那麼多,拽起穆豐的手指一口咬破,把他的血手印按在了斷親書上。
整個過程,穆豐一無所知。
這一次,玄霜沒有再說什麼,接過斷親書在身上放好,實則是已經丟進了空間。
只是在給銀子的時候,玄霜又有點為難了。
她現在明面上是有錢不假,還是上淮縣那個縣太爺給嚴呈,嚴呈沒要給她的。
可那一匣子裡都是銀票和金條……
易氏不要銀票,她又不可能給金條,只能嘿嘿一笑看向老辛。
“老辛,你可有現銀?”
老辛聞言立馬就把自己的荷包拿了出來,將荷包裡的碎銀子全都倒了出來。
大概點了下,“不多,就三四十兩。”
玄霜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給老辛,“這個給你,現銀給我了。”
老辛哭笑不得的看著銀票,“那玄霜姑娘你這就虧大發了。”
“無礙,反正也是你家大人給的,給你不吃虧。”
老辛聽她都這樣說了,也不推,笑眯眯的收了起來。
易氏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刺激得直接暈過去,“穆玄霜,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嫡母,你寧願把銀子給一個外人,也不給我?你怎麼這麼惡毒!”
玄霜撥弄著銀子的手一頓,晃了晃手裡的斷親書,“你腦子沒問題吧,斷親書已經在我手上了,而你……還沒拿到銀子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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