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承一行人下山的時候,玄霜還沒醒。
這些日子趙衍承在這裡用過的所有東西,包括這幾日他睡過的被褥,他都讓人全部打包帶走了。
玄霜走出屋子,來到客廳,就看到長桌上杯盞壓著的那一疊銀票。
玄霜認得,這杯盞是趙衍承的人帶上來的,是他在這裡日日都在用的一隻杯盞。
“人走了杯子幹嘛留我這兒?”
玄霜很是不理解。
不過當她看清楚了杯盞上那幾道細如蛛絲的裂縫後,似乎就明白了些什麼。
這分明就是昨夜那場‘談話’之後留下來的痕跡啊。
看來他也不似表面呈現出來的那般淡然嘛。
他將這杯盞留在這裡,想要傳達的……是她想的這個意思嗎?
不過現在人都已經走了,是不是那個意思都已經不重要了,趙衍承在她這裡住了八日,留了一千兩全國通兌的銀票。
“真上道!”
玄霜心滿意足的把銀票收進空間,然後又把趙衍承留下的杯盞放在了客廳架子上最顯眼的位置。
這是她的戰功!
院子裡的魚池前兩日就已經按照先前的尺寸和形狀完工,這兩日主要是進行夯實,然後用石灰和黏土混合鋪在池底和池壁。
這些事情有些技術要求,得找常年做這些的人來。
這些事玄霜都不用自己操心,全都交給村長,畢竟他更熟悉這些。
村長現在幫玄霜幹活也已經幹出經驗來了,在他眼裡,玄霜絕對是一個好主顧,給錢大方,從不斤斤計較。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得好好幹活,絕對不能偷奸耍滑。
這一點對村長來說,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人都走了,山上一下子也安靜了下來。
玄霜一下子,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了,不過這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雖然現在不用為了避免跟趙衍承過多相處得時時刻刻找活兒幹,但她選擇在山上定居,就註定放眼望去都是活兒。
院子外露臺上,隨風飄落的枯葉需要打掃。
聽到雞咯咯噠之後就立馬去撿雞蛋。
還要餵馬,準備一日三餐。
雖然全程都是悠閒自在的在處理這些事情,但她還真沒多少時間去沉浸在陌生的情緒當中。
沒有了閒雜人等,玄霜又開始給自己改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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