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住到玄霜這裡後,他除了偶爾跟玄霜說說天氣,就再也沒有神神叨叨了,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最普通的老頭。
灰影和許嬤嬤都在這邊,沒有過去了,玄霜忍不住側頭看向自己的宅子。
想了想還是開口道,“許嬤嬤,你去那邊看看,興許有人需要幫忙。”
這個有人,自然指的是趙衍承了。
許嬤嬤和灰影都是知道趙衍承來了的,雖然這邊的事她們不忙的時候都會過來幫忙,但今天還真純粹是為了給自家公子留空間和玄霜獨處。
這會兒聽到玄霜這樣說,許嬤嬤也跟著抬頭看了眼。
“江妹子,那我先去看看,你先一個人忙著。”
江嬸兒笑著擺手,“你去忙吧,這點事我一個人就能幹了。”
許嬤嬤快步走到玄霜住的那邊,剛進院子門,就看到她家公子只穿著一身中衣,蹲在地上擦著什麼。
許嬤嬤大驚。
“公子,您這是在做什麼?”
走近之後,許嬤嬤才聞到屋子裡那股子酸臭味兒,再一看趙衍承用來擦地的,儼然就是他今日來的時候穿的那一身外袍。
趙衍承聽到她的聲音,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道,“她先前害喜?”
許嬤嬤是他送過來的人,玄霜這邊若是有異常情況,是需要及時稟報給他的,在沒有異常情況的時候,每隔五日也要把玄霜的身體情況告知他。
但是他先前並未在許嬤嬤這裡得知玄霜害喜的事。
聽到趙衍承這樣問的時候,許嬤嬤就知道自家公子現在為何是這個情況了。
“玄霜姑娘並未有什麼嚴重的害喜症狀,頭三個月的時候偶爾會有一兩次乾嘔,其他的一切正常。”
言下之意,就是從未吐過。
今日這情況,是第一次。
趙衍承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暴躁了些。
許嬤嬤不禁又想到剛剛玄霜是去找了邱大夫的,連忙又道。
“方才瞧著玄霜姑娘是去尋了邱大夫的,我這就去問問。”
說完許嬤嬤就要走,卻被趙衍承叫住。
“不必。”
許嬤嬤聞言只能又快步上前,“公子,還是我來收拾吧。”
趙衍承又是那兩個字,“不必。”
這下許嬤嬤就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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