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承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即便是真到了那一刻,他也不會拿玄霜的命去換孩子的命。
孩子可以再有,但孩子的媽只有那一個。
許嬤嬤再次被趙衍承送到玄霜這邊的時候,就已經把產房準備好了,邱大夫過來之後許嬤嬤就趕緊去準備了。
要燒熱水,要燒火盆。
還要熬雞湯,熬湯藥。
邱大夫的妻子聽到玄霜要生了,也跟著一起過來了,許嬤嬤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全程聽指揮。
邱大夫給玄霜把過脈後緊張的心也才稍微放下來那麼一點點。
“孩子很健康,放心,不會有事,現在還早,沒那麼快生,我先去寫助產的方子,”
說完邱大夫也匆匆出去了。
屋裡剩下玄霜和趙衍承,就像是許嬤嬤和邱大夫說的那樣,剛開始發動,還沒有這麼快生。
玄霜的宮縮間隔還很長,沒有宮縮的時候,她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可一旦開始宮縮了,她只覺得自己下半身的骨頭像是在被硬生生的掰開一樣疼。
而每到這個時候,趙衍承就會遭受玄霜一個又一個的白眼。
趙衍承自知理虧,不敢吭一聲。
畢竟孩子是兩個人在一起才有的,但生孩子的疼,卻只有女子一人承擔,別說是白眼了,就是這個時候被玄霜打罵一頓,他都沒有什麼怨言。
“你難受了,就咬我,或者打我都行。”
趙衍承也是第一次經歷這些,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鎮定自若。
每次看到玄霜強忍著疼而緊繃的樣子,他心裡就是一陣陣的疼。
“少沾邊,我現在打你罵你了,生完孩子豈不是還有你一份功勞了?”
趙衍承:......
這種話,他還是有怨言的。
孩子本來就是他的,他怎麼就沒功勞了?
但玄霜才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
宮縮又來了。
她咬緊牙關,死死捏著拳頭,緊閉雙眼,連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
“姑娘,不能總躺著,趁著現在時辰還早,您得多起來走動走動,便於生產。”
許嬤嬤進來,看到玄霜還躺在搖椅上,連忙上前提醒。
玄霜一聽這話,人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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