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公子先別急著拒絕,皇上只是讓您在他昏睡期間監國,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朝堂之上狼子野心之人不知凡幾,玄澤公子您忍心讓玄朗小公子往後繼位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國家嗎?”
不得不說,趙衍承也算是找到了玄澤的命脈,知道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就是玄朗和玄霜。
玄朗作為趙衍承唯一的子嗣,繼承大統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個事情之前玄霜也跟玄澤有提起過。
可玄澤怎麼都沒想到,那小子先沒吃上的苦,竟讓他給先吃上了。
“你們皇上既然提前預判到了這些事,那就肯定不止給了你一個方案,我依然拒絕,什麼監國不監國的,我幹不了。”
開玩笑,他只會殺人好嗎?
讓他監國,趙衍承是想讓他把他朝堂上的那些人全都給殺個乾淨?
李大監依舊老神在在。
“玄霜姑娘說了,眼下這個情況,只有玄澤公子您能接手,她希望您能拿出您之前帶隊的能力,暫時幫忙。”
“玄霜姑娘還說,眼下的朝堂需要的就是您這樣的行事作風,若是有人不聽話,當場殺了都沒關係。”
玄澤簡直要絕望了。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是想著怎麼拿捏他啊,他就是想要過下舒服日子,怎麼了?
“我去找她!”
趙衍承那狗東西現在昏迷著,找不上,可玄霜就在皇宮裡,他要聽她親口說一下那些鬼話。
李大監聽到這話連忙叫住他,“玄澤公子請稍等,玄霜姑娘說了,您現在找不到她。”
玄澤:......
“合著這是他們兩口子合夥來坑我?”
李大監嘿嘿直笑。
“玄澤公子,其實這也是對您的認可,且先不說我們皇上,玄霜姑娘是什麼人您是清楚的,她既然這般信任您,就證明您真的有這個能力把事情辦好。”
“橫豎您現在也無事,玄霜姑娘說您就當是提前學習,然後以後教玄朗小公子,難道您願意看到趙衍承以後親自教玄朗?那關係親疏不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李大監說完這話,差點就當場跪了下去,又連忙轉身衝著昏迷中的趙衍承告罪。
“老奴不敬,請皇上饒恕,是玄霜姑娘讓老奴把她的原話轉述的。”
天知道他聽到玄霜讓他當著皇上的面,直呼皇上名諱的時候,他膽子都要嚇破了,可之前皇上也說過,不管玄霜姑娘說什麼話,他都要聽。
他現在,也是謹遵聖諭辦事。
原本以為他這話說完,玄澤依舊還會拒絕的李大監,甚至都已經想好下一句要說什麼了。
卻不想玄澤直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玄霜說的對!”
“我不能給趙衍承那狗東西手把手教玄朗的機會,孩子是我帶大的,憑什麼他竊取我的勞動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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