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念頭一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他的臉色就頓時白的跟外面的積雪一樣了。
但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還是想要再掙扎一番。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這是我家,你們現在就像是強盜一樣的闖了進來,你們到底想幹嘛。”
這話,倒是沒有人再接了。
因為他們已經派人去縣衙報告情況了,之前那個新的話事人就說了,等到糧食找回來,就是全縣人的糧食。
他們相信那些話,所以現在不會有任何私自行動。
只要守在這裡,讓他們跑不了就行。
不光是這裡被守住來,就連城門口,也已經有許多百姓自發的守在了那邊,為的就是不讓一顆糧食在這種時候離開綏陽縣。
接下來,不管押糧官說什麼,換來的都是沉默。
他很想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這些人給轟出去,然後趕緊去找其他人商議對策,可人太多了,裡三層外三層,不管是把他們家的院子擠滿,就連外面的街上都已經站滿了人。
後門就更不用想了,一定也是有人守著的。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件事怎麼就突然之間被捅了出去,並且縣令還已經死了。
那可是縣令,是著綏陽縣最大的官兒。
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連縣令都敢殺,難道是想要造反嗎?
餘山親自帶人來的,來的很快。
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帶著人過來。
那些百姓現在都已經記住了他這張臉,一看到他就自發的給他們讓出了一道來,在他們進去之後又立即把那條通道給堵上了。
好像是生怕讓裡面的人跑了。
更怕裡面的糧食也跟著沒了。
站在押糧官面前,餘山滿眼都是譏諷,“你倒是膽子大,連官倉的糧食都敢動。”
餘山的聲音不大,可聽的出來也是氣勢十足的。
到底是跟在趙衍承身邊的人,又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面對他們這樣層次的人,足夠震懾了。
押糧官不認識餘山,可聽到他這話以及剛剛那些刁民的態度他大概也能猜出來一些。
“你是什麼人!”
“你怎麼敢!怎麼敢連縣令都敢殺,那可是朝廷命官,難道你想要造反嗎?”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沒有退路了,能做的也就是儘可能的煽動百姓的情緒,若是能策反這些百姓,他也還有一線生機。
可那些百姓在聽到他這些話的時候,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倒是餘山,聽到他這些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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