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趙衍承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先前那些已經處理完了的京城世家大族，再一次被趙衍承拉出來開刀。
一家家的徹底抄家。
然後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在趙衍承身邊時間久的人看到他這一面，會覺得似曾相識，但更多的卻是覺得陌生。
以前的趙衍辰的確是有狠戾的一面，可現在的他，顯然已經進入了一個極其偏執的狀態。
好像，有些失控了。
可分明，起初來京城的時候，他已經平和了。
不管是在皇宮裡還是在宮牆外，選擇的方式都是儘量不見血。
為何到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除了一如既往的服從命令，該做些什麼。
直到餘山的到來。
“主子。”
餘山恭恭敬敬跪在趙衍承面前。
趙衍承端坐上位，垂眼看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睥睨之色盡顯。
“川蜀留守的人，為何沒有全部撤離。”
上位者的超強氣場，壓的餘山根本抬不起頭，那冰冷的聲音更是讓餘山恍若置身於冰洞之中。
即便是在來的時候已經有過心理準備，可親身面對這樣的趙衍承，餘山還是心神震顫。
竭力剋制著不受控制顫抖的自己。
“回，回主子，按您吩咐，川蜀留守人員全力保護玄霜姑娘和小主子的安全。”
餘山以為，趙衍承聽到這話，會跟以前一樣，急切的詢問玄霜他們的情況，然而，等待他的卻只是一聲極低且滿是寒意的呵笑。
“她算什麼東西！”
“一個流放犯，連帶著她生的孩子，都是低賤的血脈。”
趙衍承語氣冰冷到極致，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惡。
“即刻啟程，將川蜀人員全數撤離，進京。”
一句話，全然否定了過往。
餘山走出大殿，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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