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等著的餘山一看到她這樣子,連忙快步迎了上來,“玄霜姑娘,玄霜姑娘,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家主子怕是就要真瘋了。”
卻不想玄霜聽到他這話,一聲冷笑,“的確,要快活瘋了。”
丟下這句話,玄霜連看都不再看一眼餘山,越過他就繼續往前走。
她是瘋了才會有那麼一點點擔心趙衍承,然後千里迢迢的從綏陽來京城看看他的情況。
結果呢?
呵呵!
人家快活的要死,說什麼把自己關在殿內誰都不能靠近,事實上不過就是為了掩飾自己淫亂的真面目!
一個骯髒的男人,也配被她惦記?
看著玄霜離去的背影,又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玄霜的時候她那難看的臉色,再一想她剛剛說過的那句話,餘山腦子一下子就炸了。
快......快活...... ?
他家主子?
不能吧!
可玄霜姑娘也從來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再說了,她來都來了,也沒必要再胡謅幾句就走。
莫不是......殿內真的在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餘山摸不準,一下子站在那裡,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一咬牙,冒著生命危險走到大殿門口,先是趴著聽了會兒,裡面好像什麼動靜都沒有。
然後又把暗中盯著的人叫了出來,詢問大殿裡的情況。
再次確認這兩日無任何人在此進出。
最後,餘山顫顫巍巍的輕輕把殿門推開一道縫隙。
結果只一眼,餘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待他反應過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衝過去追人。
“玄霜姑娘!救命!”
玄霜原路返回,但是這會兒的她已經完全沒了剛剛進宮時候的那種心情,周邊的一切讓她再也沒有半點興趣。
她的腦子好像一點都不受她的控制,反反覆覆出現的都是剛剛在大殿外聽到的聲音。
那種聲音,她聽到過,之前趙衍承中藥,她睡他的時候,他偶爾就會有這種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鑽入她的耳中。
哼!
男人,果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邊放縱自己,一邊又還要營造一個自己清冷禁慾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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