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頭的話本子也是書,很不巧的,玄霜跟大部分人一樣,只要一看書就很容易睡著。
起先還覺得話本子上頭,看的她興奮不已,可看著看著就覺得眼皮睜不開了。
手上力道一鬆,舉起來的話本子就啪嗒砸在了臉上,一下子就把她的瞌睡給砸醒了。
她索性就把那話本子丟在另一邊,翻了個身準備好好睡一覺。
趙衍承再次抬頭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這一幕,剛開始還以為是她一直舉著書手舉累了,連忙起身就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剛想說他來幫她唸書的時候,就看到玄霜又翻了個身,臉朝著他,儼然已經睡著了。
趙衍承無奈一笑,原本是想讓宮人送個毯子過來,卻又怕等下宮人來的動靜打擾她的睡眠,便把自己的外袍脫了蓋在了她的身上。
眼下的他雖然已經登基,但他還沒有習慣穿龍袍,再加上早朝什麼的都還沒恢復,穿的都還是常服。
蓋在身上也不會不舒服。
龍袍雖然看起來威嚴貴氣,可到底還是厚重硬朗了些。
做完這些,趙衍承又在軟榻邊坐下來看了好一會兒她的睡顏,這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回去繼續批奏摺了。
宮外。
玄澤正在收拾自己和玄朗等下進宮要用的東西,餘山好幾次都表示可以派人去收拾,他只需要歇著等下就行,可都被玄澤拒絕了。
他自己的都還好說,隨便帶點就行了,可玄朗的東西玄澤一樣都不想假手於人。
一來有些東西是他們這個時代沒有的,二來孩子還小,他也不放心讓別人去碰小傢伙的東西。
等到兩個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玄澤就抱著小傢伙跟著餘山進宮了。
因為有孩子,餘山這次準備的是馬車。
小傢伙先前來京城的時候坐馬車都已經坐得太久了,他現在看到馬車就不高興。
眼見著玄澤就要抱著他上馬車了,一向乖巧的小傢伙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誒,怎麼了怎麼了?”
玄澤還從來沒見過小傢伙哭得這麼傷心的樣子,被他這樣一哭就手忙腳亂。
“寶貝金疙瘩,咱們可不興掉金豆豆,不然讓你媽知道我把你給帶哭了,她可是要揍我的。”
玄朗現在還不太會說完整的一句話,聽到玄澤這樣說,他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可又沒辦法準確表達出來。
一著急,哭的就更傷心了。
“嗚嗚嗚~不要,不要,嗚嗚嗚~~~”
好在這次他還知道用手指向那輛馬車,嘴裡一個勁兒的說著不要不要。
玄澤似懂非懂都看了眼那輛馬車,“寶貝是覺得這輛馬車太破了?想要坐我們自己的那輛?”
“不愧是我家寶貝,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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