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承陷入昏睡的第二天,玄霜似乎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系統了。
只不過那種感應比較微弱,只有一點點極輕的電流聲,若不是她靈敏,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大夫一天來三次為趙衍承把脈,給出的結果基本上都是一樣。
身體並無大礙,休養即可。
玄霜親自守了他一天一夜,又得到了大夫的一再保證,決定不再辛苦自己。
把守著趙衍承的活兒交給他的暗衛,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她也把趙衍承寢殿的守衛增加了一倍。
只是雖然訊息瞞著,可接連兩日趙衍承都不曾在朝堂上露面,還是引起了朝臣的猜疑。
畢竟大家先前都知道趙衍承的性情突變,似有精神失常之相。
眼下任何預兆都沒有的就不早朝了,莫不是真出事了?
如果真是這樣,這皇位......又該推舉何人?
後宮無人,根本也沒有血脈延續,皇上又沒有留下任何一道聖旨。
各懷心思的一眾朝臣已經開始運作起來。
有人按兵不動,有人則是不遺餘力的想辦法打探訊息。
前者求穩,也求能一擊即中,後者看似操之過急,卻也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辯駁。
玄霜不在乎朝陽的暗潮洶湧,依然該幹嘛幹嘛。
只是她是真想不到,有人這麼著急的上趕著送死。
她本就不是能被困住的性子,這幾日一直因為趙衍承留在宮裡,困於一殿之中,早就讓她覺得厭煩了。
一再的確認趙衍承這邊沒有大問題,也確定自己做好安排之後她便獨自一人出了宮。
雖然現在的宮外還沒有恢復到之前的繁榮,但不管怎麼說都比皇宮對玄霜有吸引力。
她得出宮放放風。
還沒出宮門的時候,她就感覺暗中似乎有人在關注著她,而這種感覺在她出了宮之後就更加的清晰。
她本來就是出宮散心的,出了宮之後自然就是在街上閒逛。
還沒有恢復繁榮的京城街道上,人有人頭攢動,更不是步步有攤,無人的巷子更是不在少數。
不過這些都不能影響到玄霜的心情。
一路走下來,她已經買了不少小玩意兒,也吃了個肚圓。
突然,有人從側方衝出來,一下撞在了她的身上,手上拎著的東西也因為這一撞而掉落在地上。
玄霜皺眉彎腰去撿,唇角勾起冷笑。
假借偷走她的荷包將她引到無人之地,這樣的手段......實在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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