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外晃盪了一陣,玄霜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回去的路上,她腦子裡閃過許多大街上的畫面,在這樣一眼就能看出蕭條的大街上,每個人臉上都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
可那些嚮往裡,更多的又好像是迷茫。
大災過後,又立刻是江山易主,雖然沒有讓老百姓流一滴血,可對老百姓來說卻是一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尤其是先前還時不時傳出新君暴虐的說法,他們很擔心現在的平靜只是表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還有未來嗎?
以前,這些人對玄霜來說,只有一個統稱---陌生人。
現在玄霜能清楚的看到,他們全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身上那股子韌勁玄霜能看得到,不安她同樣也能看到。
以前,她專注的只有自己的眼前的生活,扶持梅山村的百姓也只是在給自己的安寧生活增添一道防線。
現在她的想法,有了一些改變。
那些之前對她釋放過善意的人,梅山村的百姓,綏陽縣的安寧,以及現在在京城看到的這些百姓。
天災受害最深的是他們,朝廷動盪受苦的也是他們。
這不由得讓她想到了末世。
末世了,人比喪屍可怕。
喪屍直來直往,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喪屍在你面前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但人不同。
末世裡的人需要你時時刻刻提防,他們對你顯現的每一絲善意背後可能都是要弄死你搶奪物資的陰謀。
可這裡,不是末世。
玄霜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一直堅持的生活法則在動搖。
皇宮
趙衍承依然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大夫按照玄霜的交代,一天照著三頓給他把脈。
玄澤這會兒正好帶著孩子過來,玄朗看到躺在床上的趙衍承,小臉上全都是不開心。
“爹爹,懶覺覺。”
玄澤捏捏他的小肉臉,“你爹他是生病了,別瞎說。”
玄朗現在已經會表達了,雖然辭彙簡單,也無法說完整的句子,可他幾個字幾個字往外冒的時候,表述的卻異常的清晰。
玄澤已經大概的從他口中拼湊出趙衍承現在這樣的原因了。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這本事,連繫統都能捏死。
這件事等他長大了絕對不能告訴他,不然他還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麼樣呢。
不過趙衍承這廝也能耐,系統被強制剝離了,也只是陷入昏睡,大夫都說過幾天就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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