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釦一鬆,被蘇漾壓在身下。
沈遇舟給傷口全方位地消毒,隨即把藥膏擠到掌心,輕輕地抹到傷口上。
沈遇舟生怕弄疼她,不敢用力,尤其是破皮的地方,更是小心謹慎。
男人的手掌沿著她玲瓏的曲線來回輕撫,溫熱的掌心融化藥膏,被吸收進肌膚裡。
蘇漾扭頭,安靜地凝視他的臉。
沈遇舟眼裡沒有慾念,神情專注認真,彷彿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正仔仔細細地把藥搽遍她整個後背。
沈遇舟收起藥膏:“好了。”
蘇漾伸出雙手:“你扶我起來,幫我穿好內衣。”
“……”
沈遇舟無奈,只好閉上眼睛,伸手扶她起來,再摸到內衣釦子,幫她扣上去。
“沈遇舟,”女人細臂攀上他的雙肩,湊近他耳邊吹氣,聲音細若蚊吶,“你都把我摸出感覺了。”
“…………”
沈遇舟觸電般縮回手:“抱歉。”
“道什麼歉?
你又不是故意的,”蘇漾甩了甩自己的頭髮,故意咬重“故意”這兩個字,笑得像只小狐貍,“我知道,沈會長一向清心寡慾,不受這些世俗慾望所影響。”
沈遇舟轉身就要走:“我去給你打水。”
“不用。”
蘇漾伸出赤裸小腳,點在他的褲腿上,而後一步步往上走,“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沈會長去做。”
沈遇舟掃了自己褲腿上那隻不懷好意的小腳,神色自若:“什麼事?”
可聲音一齣,像灑了一層沙,暗啞的厲害。
心思洩露的徹徹底底,毫無保留。
蘇漾勾唇,滿意一笑:“沈會長別誤會,只是一件很單純的小事。”
“披著頭髮不容易幹正事,”蘇漾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那支玉簪,遞給他,“你幫我把頭髮盤起來吧。”
“?”
沈遇舟目光落在她那支玉簪上。
是張雪鶯送的那支玉簪。
沈遇舟心跳不自覺加快,那一刻,彷彿有電流從他腳底往上竄,流至他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接過那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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