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不會的。
——
沈遇舟不顧虛弱的身體，一直執著親自操辦張雪鶯的葬禮。
蘇漾理解他的心情，只能默默陪在他身邊，守著他。
張雪鶯葬禮在兩天後，當天下起了大雪，寒氣直逼四肢百骸。
張雪鶯下葬後，沈遇舟站在墓碑前，仰頭望著頭頂的雪白。
他任由雪花拍打在他蒼白的臉上，浸透全臉，溼冷的感覺，宛如當年他被人拋棄在那場大雪紛飛的夜晚裡。
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靠近，沈遇舟神色一滯，視線收回，轉身看向身後。
看清來人，他臉色一沉：“你來幹什麼？”
萊書瑤猶豫著：“我……我來看看你奶奶。”
沈遇舟黑眸掃了她一身。
她一身亮麗華貴棉服，手撐著傘，站在雪地裡，亭亭玉立，與他們清一色黑色喪服形成強烈的對比。
格格不入、悲哀又極其諷刺。
沈遇舟冷冷地笑了，薄唇微啟：“滾！”
“……”
——
張雪鶯下葬後，沈遇舟突然發高燒不退，在醫院吊了兩天的點滴才逐漸退燒。
這兩天蘇漾一直在醫院守著，見他醒來才鬆了一口氣。
孔主任突然過來，把蘇漾叫過去。
“蘇小姐，小舟身體情況不太好，目前我不方便把這件事告訴他，所以只能跟你說。”
蘇漾意識到什麼：“是不是調查有結果了？”
孔主任點頭，把電腦轉過去：“我們找了好幾天，才發現走廊拐角處的一個監控並沒有壞，我們查看了監控，發現了一個女人，在那晚凌晨12點10分時，進出過312號病房。”
孔主任點開監控影片，指著上面的那個人問：“這個女人，你們認識嗎？”
蘇漾定睛一看。
居然是黎中薇！
“認識，她叫黎中薇。”
蘇漾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響動聲。
蘇漾一頓，起身走出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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