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曦也不介意,石巧雲只想利用他,吃點教訓也是應該的,他在乎的另有其人。
果然,一轉頭,對上傅家三父子感動的目光。
洛宸曦心裡冷笑,三個蠢貨,一群窩囊廢,他面上卻不動聲色。
出了派出所,請蘇爸蘇媽上了車,看著傅秋生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轉頭對傅懷榮付傅春生說道:“爸,大哥,你們先回家,我先送蘇同志去醫院,確定她沒事,我也就回去了,有事咱們回家合計。”
傅懷榮跟傅春生自然是無不應允。
洛宸曦這才上車,啟動汽車去鎮衛生所。
他在鎮上住了二十幾年,還不至於不知道衛生所的位置,只是路過傅家的時候,留意到隔了一個院子正在殺豬宰羊的田家,心裡微微一梗。
傅秋生也看到了,嘆氣道:“要不是媽做錯了事,現在咱們家肯定也在大操大辦呢!”
洛宸曦:“……”心梗+2.
有些人果然更適合閉嘴。
蘇婉夕昏昏沉沉的聽到聲音,想到自己和盛宸曜這對苦命鴛鴦,忽然悲從中來。
“要不是沈清巖和白水胭,我也要結婚了。”
傅秋生:“……”所以,他二嫂是怎麼和沈老師扯上關係的呢?
洛宸曦:“……”這又是什麼新鮮事?怎麼又和白水胭有關?
可惜,蘇婉夕精力不濟,無力說什麼,不過還有蘇媽在,蘇媽當即跟兩個人控訴沈清巖和白水胭的罪行。
傅秋生聽完之後,一臉懵逼:“所以,大媽,這跟我二嫂有什麼關係?自動變心的是沈清巖,要起訴你女兒的也是沈清巖,我二嫂,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摻和這個事吧,她這不是很無辜嗎?”
“……”蘇媽被問的啞口無言。
蘇爸卻並沒有被說服:“男人最瞭解男人,要不是受了別的女人蠱惑,沈清巖怎麼可能說變心就變心?我閨女當時做什麼了,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問他是不是心裡有了別的女人,你們說,就這兩句話,值當他把我閨女告上法庭嗎?”
傅秋生看了看身邊的洛宸曦,搖搖頭:“那的確是不值當的。”
“這不就結了,還有啊,我們去找沈清巖,讓他撤銷訴訟,就差跪下來求他了,結果他呢,對我們潑熱水,摔杯子就不說了,還說絕對不會再讓我們傷害白水胭。天地良心,我閨女把姓白的當成是親姐妹,從來沒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反倒是這些年,事事護著她。是她,一直不領情,覺得我閨女不安好心——”
“您閨女是挺死心眼的!”傅秋生不由得想起了去年夏天,蘇婉夕帶著兩個男人攔著白水胭,讓她和自己二哥退婚的事情。
一句有營養的話都說不出來,翻來覆去那幾句話,都是讓他二嫂不要對盛宸曜有非分之想,當時還口口聲聲說‘沈清巖是個好男人。’
好像他二嫂嫁給他二哥,就是什麼天地不容的事情一樣。
二嫂當時拒絕的費老勁了。
他大腸乾燥都比那個順暢。
“……”洛爸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說,頓了一下,不過很快想開:“我知道,那是你親嫂子,對你哥,對你爸都不錯,你肯定向著她,可我該說的話還得說,我不和你說,我跟這小夥子說!”
他從後面拍了一下洛宸曦的肩膀,洛宸曦開著車不敢回頭,卻很願意聽關於白水胭的八卦,當下道:“您說吧,老人家。我聽著呢!”
傅秋生皺著眉頭提醒他:“哥,你不覺得你對我二嫂過於關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