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才那麼大聲的吼她,這會兒又後悔了,知道這裡沒她不行了是吧。
可她石巧雲也不是好拿捏的,這老太太要是真的想留下她,至少得說幾句軟話,最不濟,也要白水胭給她賠禮道歉。
想到這,她當即繃起了臉。
傅奶奶:“我早上讓你帶了錢,你至少要把錢留下。”
石巧雲的表情沒繃住:“啥?”
“你到了這之後,都沒問過那孩子傷的怎麼樣,再不掏點錢,就太不像樣了。”傅奶奶把人拉到一邊,低聲道:“老二媳婦傷的這麼重,住院看病要花錢就不說了,在這吃喝也都得花錢——”
“我沒錢!”石巧雲連聽都懶得聽了:“我沒錢啊。還沒辦喜酒呢,她就不算是我們家的兒媳婦,我憑什麼給她拿錢?再說了,她不是有錢嗎?又是租房又是買新衣服的,人家可是給了她一千塊錢彩禮呢,她看得上我這塊八毛的嗎?”
她故意嚷嚷的很大聲,就是說給屋裡人聽的。
傅奶奶勸她也不聽,只能連忙推著人離開。
石巧雲兀自嘟囔著:“一千塊錢當彩禮,扔出去連個水花都沒有,跟咱們隔著心呢,還讓我往裡貼錢,你真當咱們家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啊?那都是你兒子你孫子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掙回來的。給她,我倒是能買個貼心回來啊!我知道,老二不就是嫌棄我這個親媽沒本事沒錢嗎?現在找個媳婦,也是這樣……”
傅奶奶將人推到了樓梯口。
一轉頭,正對上宋千巒的目光。
她頓時十分尷尬,連忙解釋:“她心不壞,就是跟老二冷不丁相認,沒有感情基礎,老二呢,又死活不肯留下來,她心裡不舒服而已。”
“我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我表哥。”他表哥想必也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
相比起來,宋千巒更擔心的還是石巧雲對白水胭的態度。
他本以為只要將陳金鳳她們送進監獄就萬事大吉了,現在看起來,婆媳關係也會成為困擾白水胭的難題。
傅奶奶一聲嘆息,母子之間有隔閡,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緩和。
看著宋千巒,想起自己另外一個孫子:“夏生怎麼樣?他走了之後也沒有個訊息。”
“他挺好的,我大姨親自給補課呢,等開學之後就回學校讀書。”
傅奶奶還想知道的更多一點,宋千巒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他放假了就直接過來了,跟那個表哥只見過一次,關於他的情況還是聽自己爸媽唸叨的。
傅奶奶看著他,不由得擔心。
表兄弟之間都不親近,傅夏生在那頭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夏生是個老實孩子,在這小鎮子上長大,什麼都不懂,你們是親表兄弟,孩子,你幫著我們多照顧一下他。”
老太太眼神真摯。
宋千巒不好拒絕:“我儘量。”
這邊正說著話,鎮上派來的民警跟黃浩然一起上來了。
這位比黃浩然年紀大,也更穩重。
宋千巒何小禾作為重要證人,都有義務配合他們的調查。
白水胭作為受害者,更是需要錄一份完整的口供,還有傷情報告,他們也需要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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