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變的是擺放的位置,改變的是所有的東西終於都露出來了它的本來面目,攢了多少年的頑固汙漬都不見了,就連被兩個人一致認為最難刷的鍋叉餑餑簾子,都沒了乾乾巴巴的黴菌油垢。
油壺都刷的漂白乾淨。
白水胭正在刷放東西的木頭架子,
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回頭,就對幾雙情緒各異的眼睛,朝著幾個人笑了笑,轉頭繼續幹活了。
唐三兩在給她打下手。
校長不知道怎麼回事,張主任卻對食堂裡的事事情門清。
“下午開會。”
她端著飯盆走了。
剩下陳來燕田臘月兩個人相視一眼,回頭看向白水胭的目光更不善了。
門外,徐英偉將一切看在眼裡,低聲跟沈清巖嘀咕:“沒想到啊,咱們這位小白同學書讀的不多,心眼倒是不少,還挺會表現自己的。”
沈清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徐英偉敲著門,白水胭跟唐三兩聞聲看了一眼,就轉過頭繼續幹活去了。
陳來燕笑著跟兩個人打了招呼,將鍋裡的飯盒端了出來,送到兩個人手上。
“謝謝陳姨了。”縱然是道謝,徐英偉的語氣裡也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優越感。
“不用這麼客氣。”
陳來燕順勢走了出來,將兩個人推到僻靜地方,打聽白水胭的底細。
說起這個,徐英偉來勁了,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沈清巖看著自己飯盒上清晰的手指印走了神,白水胭愛表現也沒什麼不好的,食堂的衛生要是真的能搞上去,他也就不用天天帶飯了。
天氣冷點還好,天一熱,裝在飯盒裡的飯只要半天就變了味,尤其是晚飯,每次吃的時候都懷疑餿了。
他這半年就經常鬧肚子。
“怪不得這麼橫,原來是有婦聯的主任給撐腰啊。”陳來燕雙手掐腰:“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走後門辦事的。”
“……不算是走後門,她這種情況,婦聯幫著安排工作,本來就是職責範圍內。”沈清巖忽然開口。
陳來燕和徐英偉都轉頭看向他,都在納悶他怎麼忽然幫著白水胭說話了,不是應該同仇敵愾嗎?
“她這麼勤奮工作,不也是好事嗎?”沈清巖解釋。
徐英偉忽然不懷好意的笑道:“哦,對了,我想起了,聽說沈老師之前還和她提過親,被拒絕了是嗎?”
猝不及防的被提起這件事,沈清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開口剛說了個“我”字,就卡了殼。
“我之前還以為只是傳言,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了。”
徐英偉很不贊成的看著沈清巖:“沈老師,你怎麼想的啊,跟她提親?我倒也不是瞧不起她,只是她哪裡能配得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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