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老二到底是去哪了?”坐在傅奶奶身邊的姑奶奶問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讓傅奶奶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很快笑道:“只說是南方,也沒說是去哪。”
姑奶奶還想再打聽打聽,傅夏生一群人回來了,石巧雲張羅著開飯。
傅奶奶隔著窗臺叫傅夏生過來,看他的傷口。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個孫子她都疼。
“沒事,奶奶,您別擔心。”傅夏生安撫著老太太,跟一群老太太寒暄,只是目光掠過白水胭的時候,帶著一絲寒意。
來的人太多,屋裡屋外放了好幾桌。
席上男人們推杯換盞,女人們也不遑多讓,二兩白酒才算潤潤嗓子。
就連白水胭面前都擺了酒杯。
酒喝上頭了,說話再無顧忌。
“夏生,你看焰凜都娶媳婦了,你打算娶個什麼樣的媳婦回來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啊。”
“不急,過兩年再說。”傅夏生道:“城裡人結婚都晚,不像是咱們這的人,十八九二十來歲就結婚了。”
“那倒也是,你親媽親爸那麼厲害,肯定會給你張羅一門好親事。”
“嗯,其實本來焰凜也能有門好親事的。”傅夏生說完連忙看向白水胭:“嫂子,我口無遮攔,你不介意吧。”
白水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要是介意你打算怎麼辦呢?”
傅夏生尷尬了,他沒想到白水胭這麼直接。
石巧雲心疼了,連忙道:“夏生就開個玩笑,你還這麼認真幹什麼?”
白水胭:“我也是開玩笑的啊,倒是您,太認真了。”
石巧雲:“……”
傅夏生看著石巧雲變了臉色,慢悠悠的再次將話茬接了過去:“嫂子這麼厲害,我真是有點佩服了,之前我媽媽知道焰凜結婚的時候,還埋怨過他不爭氣,回到鄉下就自甘墮落,還跑到香江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營生,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這話簡直就是一顆炸雷,讓鼎沸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水胭看著傅夏生:“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見不得人!”
“你不知道嗎?你們都不知道?”傅夏生驚訝的看著眾人,隨後連忙捂住嘴,一副不是故意說走嘴的神情。
眾人紛紛看向他,石巧雲臉色黑沉,傅懷榮的神色也瞬間嚴肅起來:“夏生,你把話說清楚,老二他在外面究竟在做什麼?”
香江,華燈初上,
舒緩悠揚的音樂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裡飄蕩著,但見花香鬢影炫目,名流貴胄雲集。手持酒杯的俊男靚女,三五成群的互相寒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身姿偉岸的青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更顯的挺拔,他五官深刻英俊,氣質清冷矜貴,甫一進來,就成為人群焦點。
只是這張面孔過於陌生,在場諸人不知道他的來歷深淺,暗自盤算著該不該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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