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傅春生同樣不敢置信。
的確是傅焰凜,一身黑西裝,外罩黑色羊毛大衣,叫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靴,圍著一條黑白格圍巾,帶著一副白手套。
“大哥。”男人的聲音如金玉一般清冷悅耳。
表情淺淡而疏離。
傅春生卻不介意,連忙扔下掃帚,來到門外,笑著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他想要靠近,卻因為彼此之間實在不怎麼熟悉,而生出躊躇。
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衝著屋裡叫了一聲:“爸,媽,老二回來了!”
“不用——”傅焰凜來不及阻攔,只能問道:“我想見白水胭,可是,找不到她租的房子,你能帶我過去嗎?”
“咱們兄弟,你這麼客氣!”傅春生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剛才那一嗓子,將屋裡的人全部都吵醒了。
關綵鳳最先出來,看到傅焰凜,臉上全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二哥?”
她說著話,就要上前,卻被關彩霞攔了下來。
“大姐……”
關彩霞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你跟人家無親無故的,又不是人家媳婦,上前幹什麼?這麼上趕著,也不怕人家笑話?”
關綵鳳看看她,又看看傅焰凜,到底是沒有勇氣,也丟不下那個面子走過去。
傅懷榮跟傅老太太趿拉著鞋就從屋裡出來了,兩個孩子跟在她們身後,好奇的看著大門外。
“老二!”傅老太太一邊往前走,一邊招呼人進屋:“趕緊進來,外面挺冷的,在這站著幹什麼?”
傅懷榮連忙撿起掃帚,開始掃院子:“我把雪掃了,你把車開進來。”
“不用忙了,爸,我先回家,去看看我妻子。”
要不是不知道白水胭租的房子在哪,他壓根不會過來。
傅老太太看著他,有些傷心:“這裡才是你的家。”
可是,這個家,並沒有那麼歡迎他。
傅焰凜沉默的看著傅老太太。
“你就算是回去又能怎麼樣呢,水胭她沒在家,你過去也是撲個空。”
“她不在?去哪了?”傅焰凜下意識認為是這群人把白水胭給欺負跑了,神色冷了下來。
他氣勢懾人,讓人感覺好像天都黑壓壓的透不過氣來。
關彩霞害怕的嚥了一下口水,連忙轉身呵斥兩個孩子:“死冷寒天的,帽子也不戴,出來幹什麼?趕緊回去,都凍感冒了,就舒服了是吧?”
倆孩子被她這麼一訓斥,頓時要哭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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