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會是副縣長,你——”何小禾不知道是該說黨向陽眼光好,還是說她眼光不好。
唯一的一次搞物件,居然就是和她們副縣長。
“那個時候,他只是鎮中學老師。”黨向陽的愛情已死,可就是死去的東西才值得懷念。
對方溫文儒雅,對她事事包容,在他家人鬧事之前,兩個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她被人攻擊刁難,他也會毫無保留的維護她。
還說就喜歡她這有稜有角的性格。
哪想到,最終還是……
“可惜了了。”何小禾嘆氣。
“有什麼可惜的?”藍嵐不以為然。
白水胭點頭:“就是,就算是副縣長又能怎麼樣,他一個軟弱媽寶男,婆婆刁蠻,公公不明事理,你要是嫁過去,日子肯定不如現在自在。”
藍嵐跟著點頭:“就是,嫁得好也不能說明就是過得好,你現在這樣為事業而奮鬥,豈不是更開心。”
何小禾撐著下巴:“可是嫁得好的確過得好啊。”她指著白水胭:“這就是現成例子,有一個那麼會賺錢的男人,你知道,有多少人都羨慕她!”
“羨慕我什麼?”白水胭苦笑,等過了年自己去香江,跟傅焰凜以及他的愛人把話說清楚,她就是自由身了,那個超會賺錢的男人,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人了。
大概是太過心疼黨向陽,她心裡有點堵得慌。
白水胭眉頭擰了起來,悄悄拍了拍胸口。
“唉,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不提了。”黨向陽不喜歡沉悶的氣氛,主動岔開話題。
白水胭把幾個人的酒杯滿上,提醒她:“過了年,你去縣裡工作,豈不是要經常和那個狗男人打交道?”
黨向陽:“……老孃又不怕他。”
幾個人再度舉起酒杯,何小禾深覺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嚷嚷著“不醉不歸。”不斷調節氣氛。
哪想到最先倒下來的卻也是她。
藍嵐舉著手指嘲笑她:“這點酒量,一點都不符合我們東北大妞的調性!”
話音剛落,她“啪”的一下,倒在了炕上。
白水胭一陣無語,轉頭看向神色清明的黨向陽:“您——”
黨向陽一巴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咱倆拜乾姐妹,從此以後,我給你撐腰,看有誰敢欺負你!”
白水胭:“……”
她被黨向陽強制性的拉到了外面院子裡,舉著手中的杯子,對月參拜。
白水胭怕她耍酒瘋,驚擾了鄰居,只能配合行事。
黨向陽說一句,她就跟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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