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改之前的隨和,這會兒一板一眼的說話。
白水胭哪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過做人麼,不能太單純了,該賣茶的時候,一定要努力。
她神色糾結:“這不太好吧,您沒必要為了我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再說了,我也不想讓傅焰凜難做,他一直很珍惜和他養父母之間的感情,不想他們難過的。”
這番話,倒是坐實了幕後真兇。
方儼看她,剛從鄉下出來的姑娘,年輕,單純,善良。
“這你就別管了,我知道,阿凜重感情,可是,也不能一味放縱惡人不是?現在不讓他吃足了教訓,將來還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方警官正義感十足,哪裡能容許傅夏生仗勢欺人:“這回要是不給他點教訓嚐嚐,下次就輪到國家教育他了。”
唯恐白水胭被傅焰凜責備,方儼又道:“阿凜要是能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讓他直接來找我。他走的時候,不至於真的把腦子落下了吧。”
白水胭:“……”
揮揮手,跟幾個人告別。
剩下秦玉坤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水胭:“夫妻相啊,好奇妙啊。”
白水胭不明白:“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說你跟凜哥還真是越來越像了。”
他轉頭,看向宋千巒:“你現在要幹什麼去?”
秦玉坤的車已經被拖走了,這事也算得上交通事故了,他明天還要去
交警隊一趟。
“送表嫂回賓館。”這裡離賓館不遠,秦玉坤就是順著那個方向過來的。
秦玉坤解釋,他早就過來了,可是一直在大廳等著,也不見白水胭回來,就開著車出來找找。
沒想到就看到兩個人被圍攻。
就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眼看著那混混頭子拿著鐵管要砸白水胭,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開車撞上來,是最直接最穩妥的招數了。
白水胭道謝,這件事一個操作不好,秦玉坤都容易把自己送進大牢裡去。
深恩厚誼,又哪裡是一句“謝謝”就能表達的。
“說這話就見外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輩子都沒臉見凜哥了。”
凜哥把人交給他們,他們要比保護自己媳婦還用心。
提起傅焰凜,白水胭很擔心:“你不用留在香江幫忙嗎?”傅焰凜那邊,現在應該正是用人的時候。
“用不著,他們那邊的事情太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可不能隨隨便便摻和進去,至於凜哥,你不用擔心,他要是連這些麻煩都應付不來,那還是趕緊打包撤回來吧,也別當什麼過江龍了。”
白水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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