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攢點錢,這次買種子化肥都用了,她們倒是也想拿出一部分錢來,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也實在是沒辦法。
而且,這車就是白水胭的,她們兩個充其量就是給白水胭打工的,頂多是借個方便。種地拉腳用一下,平時這車肯定都是用來趕集的。
她們也聽白水胭使喚啊。
何小禾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跟李月娥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多想。”
“我知道。”李月娥笑的很勉強。
何小禾想要找補一下,可一想到的確是這兩口子在佔白水胭便宜,自己憑什麼不能說。再說了,以前李月娥可從來沒計較過這些事,日子還沒過好呢,脾氣就跟著長了。
她抿了抿嘴角,也就懶得再解釋什麼。
“買車除了為了種地,也是為了拉腳方便,用村子裡的那臺拖拉機,租金也要不少錢,也不能總用。”白水胭拉著倆人進屋,邊走邊解釋:“周牧野當時是寧肯抬錢,也想跟我合夥買一臺來著,可抬錢有利息,我這也不缺錢,犯不上。”
這倆人都是她朋友,何小禾本質上也是為了她好,白水胭不希望這倆人鬧彆扭。
“你之前不是不肯花傅焰凜太多錢嗎?”何小禾道:“我怎麼覺得你去了一趟京城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要是你知道自己想要白頭偕老的男人跟老天爺的親兒子是天敵,你肯定也安逸不起來。
“想開了,以後就和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
“這話說的,好像你以前沒想跟人長久似得。”李月娥無意間戳穿真相。
何小禾贊同點頭,難得這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
“倒也沒有,畢竟他是個好男人。”只是以前這樁婚姻對她來說,就像是遊戲裡的一件重要裝備一樣,雖然重要,卻也可以隨時卸掉。
現在,白水胭想要放開手腳,大幹一場,跟傅焰凜共同進退,又哪裡還會給傅焰凜省錢呢!
“看不懂你!省錢是你,花錢也是你,這麼能折騰,也幸虧你男人是傅焰凜,這要是換做別人——”
“換別人,我就沒這麼輕鬆了,只能自己想辦法掙錢。”只是現在想到書裡傅焰凜的結局,白水胭也不敢偷懶了。
只希望自己能成為風口上的那隻豬,真的攢下一個能支撐著傅焰凜作天作地的家底。
——靠,他要是真作天作地,用不著別人,自己就先把他滅了!
——嗯,還是不了,那麼溫柔的人,當個小白臉養著也不是不成。
見她忽然笑得詭異,旁邊兩個女人同時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有毛病,笑得這麼惡寒。”
白水胭當然沒法跟兩個人解釋。
只能先進屋,把衣服換了。
李月娥跟何小禾淘米切菜,準備晚飯。
想起進了婦聯又迅速出來的關家姐妹倆,李月娥跟何小禾打聽。
“別提了。”何小禾壓低了聲音將姐妹倆的盤算告訴了李月娥。
李月娥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關綵鳳竟然還惦記著傅焰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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