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焰凜找到了列車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表示只要給換臥鋪,可以加錢。
他長得好穿得好氣質也好,還有剛才的事情算是加分項,列車員也沒拒絕,幫著他挨著個的車廂詢問還有沒有下鋪。
這是長途火車,臥鋪票很難買,列車員走了好幾截車廂,總算是找到了一箇中鋪。
傅焰凜不是很滿意,可也只能將就。
補了票,才想起來,自己提箱沒拿過來。
他只能再度回到原來的車廂去拿提箱。
哪想到一進去,就看到對面鋪子的女人正在跟人對峙,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眼似得。
這是又怎麼了?
是在吵架嗎?
傅焰凜迫不及待的走過去,只想趕緊離這個愛惹禍的女人遠一點。
可等走進了一看,他也愣住了。
跟那女人對峙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壓在她的手腕上,兩個人手裡爭搶的正是自己的提箱。
女人一看到他,眉毛微微一動,連帶眼尾的紅色小痣都跟著輕輕一跳。
傅焰凜心念一動,趁著男人不備,伸出手去,一把捏住了他手腕上的麻筋。
男人手上一鬆,刀子掉在地板上。
女人則是趁機將提包搶走,扔在了他的鋪位上。
“這是個賊,要偷你的包!”白水胭坐在床上,看著身手利落的高大男人
,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你可是回來了,出來進去的,拎著點提包吧。火車上什麼人都有,萬一讓人把你東西拎走了,你哭都找不著調。”
那提包,還是個名牌,裡面說不定裝著什麼值錢的東西呢,怕是早就被賊盯上了。
白水胭不滿的看了男人一眼:是便秘嗎?出去一趟,要這麼長時間?
那是什麼眼神?
傅焰凜被女人看得心裡發毛,也顧不上解釋,連忙將小偷扭送出去,交給鐵路警察。
“這傢伙,是個慣偷了,抓了他多少次,都沒抓到。你行啊,同志,簡直是罪惡剋星,剛剛抓到了一夥兒人販子,這會兒又抓到了小偷。我們真應該給你送一面錦旗。”
傅焰凜嘴角微微一動,他哪裡擔得起,罪惡剋星是另有其人。
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
警察跟著他去了車廂,看到白水胭手腕上的傷口正在流血,連忙找來紗布碘酒,止血包紮。
警察教育傅焰凜:“孤身一人的旅客,我們還是建議貴重行李最好隨身攜帶,您剛才是去幹什麼立刻?”
傅焰凜話到了嘴邊上,看到女人蒼白的手腕上細長的刀口,道:“去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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