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裡不對。
傅焰凜看著自己媳婦:“我什麼時候說要放手了?”
“剛才你不是說——怎麼,堂堂一個大男人,還能這麼反覆無常的嗎?你好歹也是那麼大一個老闆!”
“這跟老闆不老闆的沒關係,換誰都不會答應吧!”傅焰凜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不能隨隨便便的離婚啊。
之前沒有感情的時候都想著要對婚姻負責到底,對成為自己妻子的那個女人一輩子好。
怎麼現在有了感情了,媳婦反倒是鼓動他離婚。
難道說,他之前所以為的那些都是錯覺?
還是說她們說對了,她真的起了外心?
傅焰凜很快自己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的,他媳婦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會放手的!一定不會放手,這輩子都不會!”他略帶賭氣的說道。
心心念念這麼久的團聚,電話裡那些說不完的話,訴不盡的情義和依賴,難道真的就這麼一文不名嗎?
白水胭聽他果然食言,心裡也來了氣:“隨便你吧,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願意耽誤人家姑娘的大好人生,我一個外人能說什麼
?你下車!”
他呼吸過的空氣都是泥髒的,白水胭現在一點都不像看到渣男的這副嘴臉。
“下車就下車!”傅焰凜正要開啟車門,忽然又鬆手:“我不下車,我憑什麼下車!”
“……我膈應你!”白水胭冷冷看著他。
“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沒什麼稀奇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不是什麼稀奇動物。可是,我瞧不起你!”
傅焰凜不懂:“你瞧不起我什麼?我有什麼讓你瞧不起的?是,我那件事做的不果斷不利落,可是,凡事都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的局面就是這樣,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你又根本不瞭解那邊的環境,現在正是非常時期,我現在只是等一個機會,我要顧全大局,我要掙錢,不能只為了那麼一件事,就把所有的事情拋開。”
他遲早會收拾韋一峰,可在這之前,他要壯大自己的實力,著手佈局,以防萬一。
他不想再躺在床上當植物人,更不想牽連到媳婦,這有錯嗎?
“你說說,我到底有什麼錯?”
白水胭驚呆了,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她一拍方向盤:“別以為你有倆臭錢就了不起啊,還問你有什麼錯?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人家清清白白的年輕姑娘,不明不白的跟了你,你連個名分都給不了人家,更別提未來了,現在什麼年代?那事要是傳出去,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人!你是真不考慮別人死活啊!老闆,財主,做人不要太自私可以嗎?”
傅焰凜被她怒目圓睜的樣子嚇到。
“我自私?是,我是自私!我當初就只考慮自己的未來了,我承認,我沒有把你的情況都考慮進去。”
“草,老孃用得著你考慮!”
“不許說髒話!還有,我結婚證都給你了,怎麼還說沒給名分?是,婚禮沒辦,可從首都到這裡,誰不知道咱們是兩口子,你我是夫妻啊!”
“一張結婚證,眼睛一眨,就能成了離婚證!”白水胭頓了一下,再次看向面前的人:“你說,你的結婚證給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