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胭:“你……”
“還是說被我說中了,你真的在琢磨一些不該琢磨的東西?”
男人小心翼翼試探的樣子,看起來真是格外欠揍。
白水胭又不能坦白說自己上輩子各色網站沒少瀏覽,什麼不懂,什麼不知道?
她敢肯定,傅焰凜說的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只是這個男人厚顏無恥,倒打一耙。
她偏偏又不能真的把人家腦子扒開,證明裡面裝著的的確是黃色廢料。
看著男人一臉無辜的模樣,她心思一轉,踮起腳毫不客氣的敲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咚”的一聲,還挺響。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爽!
白水胭撇撇嘴角:“建議你去好好看看醫生,滿腦子的廢料,都要徹底被資本主義毒瘤給腐蝕了。”
傅焰凜捂著頭:“力氣還挺大。”
白水胭擼起了袖子:“腦子裡裝了太多廢料,別的不行,就是力氣不小,要不要再試試?”
“還是算了。”傅焰凜見好就收:“領教了。”
白水胭這才冷哼一聲作罷。
只是她裝了不到幾秒鐘,傅焰凜低著頭將臉湊過來,她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兩個人誰也裝不下去了。
傅焰凜也是忍俊不禁。
路過的人看倆人;面對面笑得猖狂,不由感嘆:“到底是有錢好啊,笑得都比別人響亮一些。”
“……”白水胭默默閉了嘴。
傅焰凜攬著她的肩膀往院裡走:“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他們喜歡誰討厭誰,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不過他們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我可都記著呢,一次兩次不計較,算是報答了他們對我的養育之恩,包括我的親生母親也是這樣。但凡事有再一再二不再三,放心,我絕對不會放縱他們一直傷害你和我的。”
不然他也不會決定將石巧雲送上法庭。
“這還差不多。”白水胭總算是放心了,還好,這人不是聖父。
傅焰凜聽她語氣,頓時明白自己剛剛差點為什麼挨踹,當即說道:“你以為我真的會不計較,那你也把我想的太偉大了一些,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知道嗎?在聽到你為我和他們吵架的時候,我當時真的很高興也很感動,天底下也只有你會這麼無條件的維護我了。”
“你是我丈夫,我不護著你還能護著誰?抱錯孩子本來也不是你的錯,憑什麼讓你承擔所有惡意。”
看書的時候,這個情節一筆帶過,白水胭當時還只覺得傅焰凜挺無辜的,黑化也情有可原。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感受,現在人成了自己的丈夫,最親密的人,面對這樣的惡意,她怎麼可能還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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