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回八零,以身相許拯救反派》第332章 悔不當初(1)

作者:花漫九州·8個月前

就在那時,白水胭毫無徵兆地突然發作了,捧著肚子叫他的名字,說自己好像要生了!而此時,他的父母恰好外出去喝喜酒還沒回來。心急如焚的他本打算親自將白水胭送往醫院救治,可萬萬沒有想到,賀金花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匆匆趕來。

原來,竟是蘇婉夕的羊水破了,但不巧的是,盛宸曜此刻並不在家中。儘管賀金花對這個兒媳一直心存不滿,但終究不忍心看到她出事。無奈之下,只好前來求助於沈清巖。

面對如此緊急的情況,沈清巖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但人命關天,他當機立斷,先是懇請鄰居幫忙將白水胭送往醫院,然後自己則馬不停蹄地趕去檢視蘇婉夕的狀況。

當他趕到盛家時,只見蘇婉夕正痛苦地躺在炕上,面容扭曲,呻吟聲此起彼伏,顯然已經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然而,沈清巖並沒有因此亂了陣腳。畢竟,作為一名教師,他在村子裡還是頗具威望的。於是,他迅速行動起來,幾經周折後成功向村長借來一輛拖拉機,並小心翼翼地將蘇婉夕扶上車,一路疾馳趕往縣醫院。

經過一番緊張而漫長的等待,終於傳來了好訊息——蘇婉夕順利產下了一名嬰兒,母子平安!而就在這時,盛宸曜也總算在最後關頭及時趕到了醫院。他從護士手中激動地接過剛剛誕生的孩子,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甚至忘卻了曾經與沈清巖之間存在的種種不快和矛盾,一個勁兒地向沈清巖表達著由衷的感激之情。

沈清巖滿臉笑容地說道:“母子平安,這可真是太好了,沒有什麼能比得上這個訊息更讓人高興!”

站在一旁的賀金花連連點頭應和著:“可不是嘛,女人生孩子那可是要在鬼門關前走上那麼一遭啊,真的是太危險、太不容易了。不過你放心吧,沈老師,我相信你們家水胭肯定也會平平安安的!”

聽到賀金花提到白水胭,沈清巖突然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猛地一拍腦門兒叫道:“哎呀!水胭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說罷,他顧不上看蘇婉夕怎麼樣,便心急如焚地開始逐個病房尋找起白水胭來。然而,把整個縣醫院的病房都找遍了,卻始終不見白水胭的身影。

正當沈清巖感到茫然無措的時候,盛宸曜匆匆趕來告訴他,好像之前看見蘇婉夕被鄰居給送去了鎮醫院。沈清巖一聽這話,二話不說,拔腿就往鎮醫院跑去。一路上,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不停地祈禱著白水胭千萬不要出什麼事。

好不容易跑到了鎮醫院,還沒等他喘口氣呢,迎面就飛來了田衛軍的一記重拳,緊接著又是田衛紅的一個響亮耳光。只聽田衛軍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還有臉來?你這樣也配當個人丈夫?”

而此時的田姥姥已然哭得渾身發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谷七珍的懷抱之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喉嚨裡發出的哭聲更是令人心碎不已,幾乎到了泣不成聲的地步。

他的母親則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不停地捶打著堅硬的土地,彷彿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宣洩內心那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她的嚎啕大哭聲響徹整個房間,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禁為之動容。

而他的父親,則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眶通紅,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地不停掉落,那張平日裡堅強無比的臉龐此刻也充滿了悲傷與無助。

好心的鄰居匆匆趕來,焦急地向他講述著事情的經過。原來,白水胭生產時遇到了難產大出血的緊急情況,急需進行手術治療,但當醫生們四處尋找直系親屬簽字同意手術時,卻始終不見人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情況愈發危急。

終於,當他的妻子被醫護人員從產房裡緩緩推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的身下滿是觸目驚心的鮮血,將潔白的床單染得鮮紅一片。看到這一幕,沈清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令他感到天旋地轉,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此時此刻,他多麼希望能夠有一個人出現在他面前,親口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白水胭已經順利產下孩子,母子平安,他如願以償地兒女雙全。然而,殘酷的現實卻無情地擺在他的面前,讓他無法逃避。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那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雪的女人。她那雙美麗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似乎還帶著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和不捨,讓人看了心痛欲絕。沈清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嘴唇微微顫抖著,無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心中默默祈禱著她能夠突然睜開雙眼,再次坐起身來,像往常那樣溫柔地對著他微笑,輕聲細語地與他交談。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也好啊……可是,無論他如何期盼,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沒有絲毫回應。

大夫滿臉怒容地瞪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斥責:“你怎麼現在才來啊!這可是一對雙胞胎啊!還有她們的母親,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田衛紅雙眼通紅,憤怒地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歇斯底里地質問道:“你明明知道水胭從小就沒有媽媽疼,白樹成也根本指望不上,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是你!可在這種關鍵時刻,你竟然不在她身旁陪伴,反倒跑去陪那個蘇婉夕!她蘇婉夕難道是沒爹沒孃嗎?她自己的男人去哪了?憑什麼要你來陪?你居然把水胭獨自一人扔在家裡,你究竟對不對得起她和你們未出世的孩子啊!”

面對田衛紅一連串的質問,他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無盡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將他徹底吞沒。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聲音也因為極度的懊悔而變得顫抖不已:“水胭,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們的孩子!”

躺在病床上毫無動靜的人突然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由於動作太過劇烈,牽扯到了正在輸液的管子,只聽“啪嗒”一聲脆響,輸液管從架子上掉落下來,藥液灑了一地。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母親那充滿慌亂和焦急的呼喊聲:“哎呀呀,這孩子,怎麼一下子就坐起來啦?我的天吶,針居然掉下來了,瞧這手上流的血喲,你可千萬要小心自己的傷口啊!”

此時,周圍煞白得有些刺眼的牆皮以及那再熟悉不過的濃烈消毒水味道,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衝擊著他的感官,使得他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陣眩暈。他不禁喃喃自語道:“難道……我現在竟然還是身處醫院之中嗎?”

身上各處傳來的陣陣疼痛,猶如無數根細針深深扎入骨髓一般,令他原本就已十分混亂的記憶變得愈發模糊不清。他努力地想要理清思緒,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分辨清楚到底哪一部分經歷才是真正發生過的現實。

腦海中不斷閃現出那了無生氣、面色蒼白如紙的白水胭,還有病床上那觸目驚心、大片大片鮮紅刺目的血跡。與此同時,家人們那滿含哀傷與責備的面容也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動著。所有這些畫面都是如此清晰而逼真,真實到讓人簡直不敢相信它們僅僅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極度的困惑與迷茫讓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慌,他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用盡全力一把緊緊抓住身旁的母親,急切地追問道:“媽媽,快告訴我,今天到底是几几年幾月幾號啊?”

然而,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把沈媽嚇得不輕。只見她滿臉驚恐之色,慌忙伸出一隻手去試探兒子額頭的溫度,顫聲道:“兒啊,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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