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洛宸曦和他父親這些年濫用職權、違法亂紀的鐵證,麻煩你幫我轉交給調查組,務必讓他們重視起來。” 白水胭神情嚴肅,目光堅定地看著秦玉坤。
秦玉坤微微一怔,疑惑道:“嫂子,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呢?”
白水胭輕嘆一聲,耐心解釋道:“我現在是傅焰稟的妻子,身份敏感。這件事我要是出面,難免會引人猜疑,說我有偏袒之嫌,所以還是避嫌為好。而且,這份證據裡還牽扯到楊紅昭父女,他們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你一定要謹慎行事,見機行事。”
秦玉坤聞言,認真地翻看了檔案裡的內容,心中湧起一陣憤慨。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白水胭,信誓旦旦地保證:“嫂子,你放心。這一次,我絕不會徇私,一定會讓這些作惡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楊家那邊——”
白水胭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楊家那邊,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摻和!”
畢竟說到底,苦主是秦玉坤他自己。
秦玉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匆匆離開。
很快,調查組公佈了礦場重大事故的調查結果,傅焰稟無罪釋放,洛宸曦和父親相繼坐牢,相關人員紛紛下馬。
而派出所那邊也給出了結論,沈清巖被診斷為精神分裂,送去了精神病院。
白水胭在看守所外面,看著迎面而來的傅焰凜,忍不住飛奔過去,和他相擁。
喬橋設計的服裝獲獎,周茫茫在經歷過這一連串事情之後,竟然開始燃氣了事業心,秦玉坤求婚好幾次,在第四年的時候,終於抱得美人歸。
宋千巒專心事業,升職加薪。
白水胭在省城的收廢品生意也被郭鐵成做的風生水起,成了遠近聞名的破爛王,他跟田衛紅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
周牧野兩夫妻成了養魚專業戶,事業也是越做越大。
傅春生跟關彩霞辦了離婚手續,接受了傅焰凜的安排,帶著兩個孩子去省城,找了一份輕鬆的工作,專心經營兩個孩子的學業。
傅秋生之前在兩個哥哥之間反覆橫跳,差點被洛宸曦連累,終於醒悟。
安心讀書,畢業之後在首都找了份工作,踏踏實實的,不再想著走捷徑。
十年後的一個午後,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採訪室內。面對老熟人藍嵐的鏡頭,白水胭和傅焰稟十指緊扣,他們周身散發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默契。
藍嵐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很快,她臉上便揚起了真誠的笑容,開口說道:“真的特別為你們感到開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不僅在事業上做得風生水起,感情還一如既往地深厚,實在太令人羨慕了。我特別好奇,能走到現在這個讓人無比豔羨的地步,事業有成,夫妻恩愛,你們覺得最關鍵靠的是什麼呢?”
傅焰稟微微側過頭,目光溫柔如水,深情地看向白水胭,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愛意。
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堅定:“要說靠什麼,我覺得是信任。這些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每一次面臨危機,我們都毫不猶豫地選擇毫無保留地信任彼此。就像當年礦場那件事,所有人都對我產生了懷疑,甚至流言蜚語漫天飛,可只有她,始終堅定不移地站在我身邊,眼神里滿是信任,堅信我是無辜的。”
白水胭輕輕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溫暖與堅定,接過傅焰稟的話茬說道:“信任確實是基礎,沒有信任,我們的感情不可能走到今天。但除此之外,相互扶持才是我們能一直攜手走下去的動力。這麼多年,我們在對方最艱難的時候,都從未有過一絲退縮,始終並肩作戰。不過,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對所有的姑娘們說,千萬不要因為家庭而失去自我!”
傅焰稟緊接著補充道:“沒錯,愛一個人,是毫無保留地支援她的夢想、追求,以及她所有的一切,而不是將她束縛在身邊,把她變成自己的附屬品。”
藍嵐完成採訪後,看著眼前這對恩愛的夫妻,由衷地祝福道:“希望你們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一直幸福下去!”
傅焰稟和白水胭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說道:“也希望你一樣,生活美滿,萬事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