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把劉水香和顧全福這兩個狗東西給忘了!
也不怪他們能找到這裡,這裡離鶴鳴村就兩裡不到,加之昨晚上她那種情況根本就跑不遠。
她看了一眼朝向河面的窗戶,沒有多加猶豫,起身就朝窗戶鑽去——
落水聲讓男人豐眉狠皺。
下一刻,‘砰’一聲,木門被人撞開。
撞門的人剛要衝進屋內,突然與屋中男人對視上,緊接著二人都面露驚詫。
“王……王爺?!”楚炙陽先回過神,狠狠地眨了眨眼後不解地問道,“聽聞王爺即將回京,您怎會在此?”
厲贏風冷眸一緊,冷冽的眸光透過他肩膀射向他身後。
楚炙陽立馬會意,轉身便惱道,“都散開!”
劉水香和顧全福聽到他喊‘王爺’,夫妻倆都有些驚震,不明白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王爺來的。
不過二人還是聽話的,擔心得罪大人物,隨即便掉頭去別處尋人了。
楚炙陽進了木屋,關上屋門,便聞到屋中不尋常的味道。
除了空氣中耐人尋味的氣味外,地上還有已經凝固的黑臭血跡。
但這都不算什麼,真正刺激他眼球的是,渝南王那一身皺褶破裂的長袍,似有打鬥的痕跡但又不似被利器所致……
種種痕跡都充滿了詭異,讓他額角莫名的黑線和冷汗齊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王爺,您這是遇上什麼險難了?”
厲贏風盤腿靠著木牆,對於他臉上各種猜疑的神色視而不見,只盯著他冷聲問道,“你們在尋何人?”
楚炙陽雙眸不自然地垂下,“回王爺,並非炙陽尋人,只是路經此地,見一夫婦尋找女兒,一時發善相助而已。”
祖母與爹孃都交代過,接妹妹回府之事暫不能聲張,以免影響楚家與渝南王的婚事。
厲贏風沒接他的話,只是緩了幾分語氣,低沉道,“本王有傷在身,勞楚大公子送本王回府。”
渝南王府。
兩名負傷的手下跪在厲贏風身前,稟報完他們的經歷後,都憤恨不已地道,“王爺,您與邱明琟自小便識,仗著與您的交情,邱家的生意在京城一度風生水起,沒想到短短幾年未見,那邱明琟就變了心要置您於死地,實在可恨啊!”
“可惜他服毒自盡,真是便宜他了,否則定要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們王爺和邱明琟自幼相識,比手足之情差不了多少。
可誰都沒想到,他們王爺去封地之後,再回京城,第一個想殺他們王爺的人竟然是邱明琟!
也正因為沒料到邱明琟會背叛,他們王爺才失了警惕,喝下了邱明琟早有預謀的毒酒……
而他們為了王爺有解毒的機會,便將邱明琟佈下的殺手引去了別處,這才導致王爺身邊無一人照料。
“王爺,毒解了嗎?”楊興細看著自家主子的神情氣色,關心地問道。
厲贏風俊臉倏地布上了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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