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本王說的話了?只要本王有需要,你隨時待命!”
楚心嬈差點吐血,實在難忍心中的惡怨,扶著腰衝他惱道,“我跟你講,我現在還渾身難受,你別太過分了!就算牛耕地那也是要休息的,你不怕牛累死,我還怕地犁壞呢!”
“……”厲贏風緊抿的薄唇狠狠抽動。
他竟不知,這女人還如此伶牙俐齒!
眸光微閃過後,他又沉著臉,冷冷地凝視著她,“要想本王今晚放過你,可以。但你必須回答本王幾個問題!”
楚心嬈一聽,瞬間鬆了口氣。
她是真的累,身上也是真的不舒服。
只要別動不動就睡她,就算叫她給他倒夜壺她都能忍!
“過來!”
楚心嬈走到他面前,故作卑微地低垂著頭,等待他發問。
“你與楚炙陽是何關係?為何他會夥同你的家人一起尋你?”
楚心嬈身體不自然地一僵。
是沒想到他會問這些。
沉思片刻後,她直言道,“楚炙陽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長。”
“兄長?”厲贏風冰冷的眸底露出一絲訝異,“你與他是親兄妹?”
“是!”不等他追問,楚心嬈便將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我本是楚家的女兒,當年穩婆接生下我後,將我與她的孫女調換了。那顧全福和劉水香根本不是我的父母,他們是那個穩婆的兒子和兒媳。因為楚炙陽偶然發現我與他母親相似,查出我是他的親妹妹後便想接我回楚家,顧全福和劉水香擔心我回楚家後會妨礙到他們親生女兒的榮華富貴,所以給我下藥,意圖讓我身敗名裂無法再回楚家。”
厲贏風雙眸睜大,完全沒想到這其中竟有如此內幕!
楚心嬈說完,長聲嘆道,“事就是這麼個事兒,我說的句句屬實,王爺若不信,大可去楚家確認。”
厲贏風又斂緊雙眸。
對她所說的這些,他沒有懷疑。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何楚炙陽一個官宦子弟卻不斷尋找一個農家女!
原來她是楚家的女兒!
他母妃早前一直想讓他與楚家聯姻……
想到這,他不自然地抿了抿薄唇,再看楚心嬈時,眸底多了一絲深意。
“王爺,你還有什麼想問的?”楚心嬈反問道。
“摹拓印刷術,你是如何想出來的?”厲贏風再次恢復了沉冷,繼續如判官審案般審問道,“據本王所知,你在顧家人凌虐中長大,大字不識一個,是如何撰寫出如此多詩詞歌賦的?”
楚心嬈眉心微皺。
依著他的架勢,今晚要不到答案,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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